第六十五回 般慈出论百官驳议 显远排众万里救启 (3 / 5)
廷上众臣遂止言行礼,静候般慈之语。般慈于王座垂首踱步一番,抬首展袖又坐下道:“寡人欲亲率精锐救启,诸公以为如何?”
话若巨石落秋潭,狂风扫夏林,廷上诸公皆忙出列大道不可。
般慈稳坐于上,静视于前,手扶于案,横眉于面,毫不动色。
待众人言过,般慈欲起身之时,突见闵奉于殿外行入,绕殿快步而来,闵奉行事严谨,此时步下含急,必有要事,遂般慈蹙眉以待。
只见得闵奉行至般慈身侧,耳语一阵,般慈听罢似有惊色,随后亦与闵奉耳语片刻,闵奉便又快步出殿而去。
待随侍出殿,般慈方曰:“如何不可,诸公可慢慢道来。”
因恕廷分部治政,少有党同伐异,遂有数部部首部将皆出列来,般慈见谒丞匡睿亦出,便先请匡睿道来。
余者入列,匡睿举笏板曰:“昔闻方恶迟,与空盟书借道,空国大开关隘,任方国过境,却以盟书之上只道士卒,未言辎重为由,独不允方国辎重过境,方国大军粮断,逃散大半,只得引兵退走。方迟只隔一国,出兵已是不利,今恕启有万里之遥,恐难用兵。”
言罢入列,般慈又请上吕部吕荣道来,吕荣曰:“恕国方复东面祖地,耗费国力远助他国,恐有不妥。”
般慈皆点头示意,又请相邦元攸之见,元攸曰:“现国库不丰,若只出兵边境尚可维系,恐难支持大军远征。”
各陈利害,皆是驳议,般慈请众人入列,又请上将军白卓之见,白卓曰:“凡用兵者,以保国之力为重,损国之力为下,国之力损,军疲锐失,则邻趁其疲而起也。遂兵法云,夫战者,贵胜也,贵速也,十万之师出,日费千金,军行万里,辎重远输,则百姓贫,而国损也。”
上将谋战,亦是驳议,般慈遂请国卿吴芒之见,吴芒曰:“兵者,国之重器也,内外之费,兵革之耗,胶漆之材,将士之奉,取于国库,源自民也。乾师曾立三略,臣曾献三策,根本者,富南疆而化众民也。今三略未尽而违三策而行,恐于各部难交代矣。”
闻罢各方之言,般慈长叹一声,自王位起,执杖而下,缓行向外,顾左右之臣,皆真诚以盼,遂问曰:“诸公以为,寡人之论,乃为己私,为夫人言乎?”
诸公未语,般慈又道:“夫人得闻仪攻于启,再无请见,寡人至玉慈宫,夫人亦从未提及仪代之事,寡人常怀不忍,却未敢因私废公,不愿反不如夫人也。”
言罢又顾,左右多有愧色,般慈又行,直至将近殿门,身沐朝阳,拄杖挺立,昂首肃然曰:“寡人上承玉枢,下至南疆,立国十载,虽有乾师国卿之略策,上将军之谋,然能立国且至今者,皆十三部同心之功,寡人未敢忘也。寡人初至,携英游于南疆,问项晔于安祠,封项和于稷坛,所见者,诸民向化,所知者,众部求变,所欲者,引南疆荣。启领风采数百载,天下诸城莫及司启城之雄,天下莫出启学宫之繁,天下万民莫如启国境之安,此非为南疆之范乎?现其国有倾覆之险,其民有倒悬之危,有志之士,焉有不心怀惋惜者乎?天下文坛之首,为霸旗易帜,南疆尚在蓄势,便再不能见文繁学盛之景,此乃南疆所愿之见乎?仪代将主东原,南疆只可于两国及西原间,困守于山河纵横,此乃南疆所欲之势乎?固守己地,圈地自封,待大势已成,史只录一笔南疆渐开化,此乃南疆所求之路乎?此寡人不能知也,然东原皆称,南疆乃化外之地,恕民为偏狭蛮民,若迟之辈,有利则来取恕城池,求他利则决然舍弃,竟视南疆如鸡肋,弃之如敝履,此实非寡人所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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