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回 仪王矍铄伐哀启 离理毅然辞夏忙 (5 / 6)
一日,离淮或因重压之故,为噩梦惊醒,离淮起身摆头,便欲往院中分辨时辰。
今夜月明星稀,山静谷谧,离淮轻开房门而出,却见离理独坐于院中,手中一根木枝,于月夜拨尘。
离淮见其子忧愁甚重,便坐于身侧,问其缘由,离理只垂头闷声不答,离淮只得陪同,又说及些当年所闻趣事。
以往离理对他原之事最为喜爱,每每听罢快意恣语,今日讲来,其手中挥枝却愈疾,想来所烦更甚,离淮大惑不解,循循究其缘由。
原来离理心藏一事,需往佑都,此事本便不易,现家母卧病,夏忙在即,如何能走?此事于离理而言又颇在意,遂每日郁郁难眠。
得知其子心事,离淮心中巨石又重几分,却仍好生问离理,欲往佑都何事,可能推后,待其母好转,再去可行?
离理曰:“事若不成,便无意义,何必还说?此事甚急,孩儿方如此忧虑。”
离淮又问:“何等事竟如此要紧?”
离理曰:“国之大事,遂才紧要。”
闻言离淮先是大惊,随后小声大笑曰:“好!我儿有如此志向,为父母者,如何能不助反阻?汝且去便是,家中自有为父料理。”
离理曰:“孩儿虽有家国大事欲往佑都,然一无钱财,二无护卫,如何成行?况乎母亲病重,夏忙将至,如何能走?”
离淮怒道:“若连至佑都汝亦不能为,安敢妄言家国之事?不过笑谈之语!家中夏忙,自有族人帮扶,又怎独缺于汝?汝母亲卧病,为父明日可召汝姊相帮,若汝母知汝为家国大事奔走,其心必慰,若知因其废事,反自责也,岂非害汝母乎?”
言辞凶厉,离理被其父说住,懵然无言,二人对月静坐良久,方陆续回屋。
第二日,离淮于村中四处走访,村中果然多来相助,每日皆有一两村中之人来,如此家中农事确非独缺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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