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献新论启王易张 搭旧戏许孤失势 (3 / 5)
却说此事乐谨颇不解,简中高论果能使启强盛至极乎?遂求教于卓,卓谓其曰:“各家各派,自有其高明之处,法家之论也好,仁爱之言也罢,方需辅以其人其时其势,法家之论能否强启尚未可知,当下启王闻此论却必改张。”乐谨受教而退。
冯冠得此精要,已成一家之言,便做势使启国右丞相韩通得闻此策。
韩通此人,世家之人,根基深厚,然左丞相许孤以其策拜相以来,诸多原有之权已分至许孤之手,许孤启学宫追随之人渐入启庙堂,韩通其后各族正自暗急,朝堂之上或尚能和气,其下却龃龉无断。
遂得闻冯冠之论,不几日便邀其过府相论。
一人欲展所学,一人需欲借势争权,二人自然一拍即合,翌日右丞相韩通便引冯冠往见启王。
冯冠随右丞相韩通,自启令宫之南中枢门入,越过前宫广场,跨三河之桥,入中密门,至廷前中审院,院之左右所陈,乃前朝各文武国柱所遗之言,心绪澎湃,再往前行去,绕前殿之侧,入中鉴院,便可见启曦殿巍峨之姿,左右各部中枢之前,留有始建启国之王启黎所留予各部各署之言,一路观之向前,澎湃之情已为沉淀,绕过启曦殿,入中省院,后殿谦逊立于院后,院之两侧立有丰碑数十,乃各启王自省之言,其内诸多之碑下尚有述及,乃何臣子忆先王之言而记。
冯冠始至此处,深撼于启四百载风雨,不觉心生如此之国,安能不强之想,更生为启行法治,披肝沥胆亦不为过之念。
右丞相见冯冠如此,亦未多言,便待其回神,方告门侍通传,一刻之后,后殿中方传觐见。
殿中启王济知命之岁,冠服而待,面着微笑,似玉之君,见右丞相携俊才而至,遂笑谓其曰:“右相近年少有私下面君,今日至此必有高见,但讲与寡人无妨。”
通曰:“此前之时,左相高才,启国蒸蒸日上,臣借此偷的余闲,还望王上莫怪。”
启王曰:“左相有所见地,于国有利,寡人便允其作为,若右相有何见地,寡人亦必同允。”
通再拜曰:“臣谢王上信任,臣今日到此,非臣有何见地,实乃王上启学宫乃天下福地,此番再添俊才也,随臣所来者,名冯冠,乃学宫先生,所修之派与左相不同,臣觉尚有可取之处,遂大胆引其面上,若能与左相之说互为依照,则乃大启之福也。”
启王闻之,遂问冯冠之说。
冯冠整衣再拜,方谓启王曰:“自诫庭不足领世前行始,启初担大任,后领东原诸有志之士,开文治繁而盛之举,诸王砥砺,学宫继先贤而启世才,此非代天领路者乎?今各族各国征伐,仪始开诸原之涉,北原之三,索领其二,西原卢迟共征于恕,皆野心昭昭,欲代诸国而王,此非争乱之兆乎?诸王者,或强或弱,或贤或聩,均求四原五地,同归于一,然何者可服众而治?启领天下风彩四百载,愿落他后乎?仁义之策,万民同服,人皆知礼,军则共心,冠实仰许相之才,若有能同聚万民万军之法,西出启山,北入草原,南连盟固,东倚海韵,渐播启之仁义,则若冰之融,若水之下,无息间可播于天下,成万木之林,王上不可不思也。冠无大才,亦愿以此身之血,融此大势之流。”言讫拜倒于地。
启王自非于仪国涉北原之事视若无睹,闻得此言,便扶冠起,赐坐于冯冠、韩通,以讨其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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