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 纳古般慈会小谋圣 司启四剑破大音阵 (3 / 4)
李绪闻此,又见玉珩低头作礼,摇头轻笑曰:“恕兄既慕启学宫二十余载,今日不若同在下同入,一观学宫风彩?”
般慈曰:“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遂先道别玉珩史杳,与李绪同入启学宫。入门可见,学宫前为一长形广场,中为道,道之左右分陈有坛十余,坛上设有桌案,此时可见各坛均有人于上侃侃而谈,其下之人或寡或众,似乎并不以来此行文天道之人为意。讲坛之外又设有殿十余,大门南开,亦可见有人于殿上开言,各殿下首却是满坐,更有甚者殿外亦立有多寡之人。沿中道望去,却是一座三重之殿,其时殿门未开,不见其内,越过此殿,可遥见其后之山,隙间可见殿后湖泊。
而中道分列之殿再往外,可见又一道,再往东西走便是重檐叠嶂。行文天道者自门鱼贯而入,学宫自有人指路,入门往左,穿过中道之左,沿廊折转,方至一院,院中有桌案排列,案上有书简展开,来人只需将书简抄上一遍予一侧之人,便可知是否过关。
般慈便同李绪同去抄书,待抄完,李绪一见般慈之字,笑曰:“恕兄之字张扬却工整,可见心有大志却行事谨慎”,般慈微笑未答,曰:“绪兄之字狂放不羁,然世人称绪兄小谋圣,绪兄之思乃狂放乎?缜密乎?”李绪闻言正色道:“恕兄有理,字未必可见其性。”
二人之字自是足可过关,便又从指引之人折转,穿过重檐,随处可见学宫学子诵读书文,又至一院,乃是音律,来者可自选乐器演奏,若是雅音自可过关。
随后又是残棋破局,画技之作,皆乃文人修养所考,二人虽称不上大家,过关却足矣,不再多言。
至过四关,所余之人已不过数十,时至申时,影斜光暖,启学宫各处重檐更显文味。二人随引路之人至一院,此院已显精致,院中有高冠之木布于四角,院侧廊外可闻水声,此回所考,却是策论,般慈书一篇与民休息论,谈及战事起时如何与民休息,李绪书一篇战前庙堂谋,谈及大战将起时庙堂有何事当谋,皆有见地,允过此关。
至此能过关者已是十数人而已,众人随引路之人折转,行入一殿,只见此殿当是一处交流之所,殿上有台,台下有座,左右却有隔间,为单独交流之用。待众人至,便见此间已有学宫之人十数相候,见其衣着,已是先生,便分领一人入隔间对坐,又有茶汤奉上,香炉生烟。
般慈对坐之人乃是启学宫纵横学派之人,待二人饮过茶,其人曰:“昔年大启合东原诸族之力攻下崇霄,方开启元之年,此不可谓合纵之利乎?方今天下,诸原诸国,纷争止于城池,非是旦有灭国之举,便有合纵之因乎?遂为王者,当与邻为善,方可保国。”
般慈曰:“与邻为善,却又征伐于邻,能保诸国局势至今者,非是合纵之利也,乃诸国不愿有灭己之力耳,若非钳制,便是有利可图方可合纵,合纵可抗一国不得过强,有一日亦可作为灭一国之法,遂合纵非保国之策,乃取利之策。”
对坐学宫先生曰善,此后便静待他人,至众人皆出,又待众学宫先生相商,过一刻,方有人来告,般慈与李绪二人过关,余者皆叹而退去,二人又有人领前行,却是穿过众院往入门所见之道而去,穿过正中之殿,只见殿后果是一片湖泊,水微波而漾,风轻抚柳过。
沿湖泊栈道而行,至后山脚下,又沿山道往上,竹夹两侧,行一刻,方至一院,引路者轻扣其门,自有书童来接过二人,穿过院中花木,至后堂,堂中已起香案,一人高坐上首,身直面慈,长髯髻发,上飘飞雪,面着沟壑,见二人至,开言曰:“老夫乃启学宫祭酒齐皓字纶之,二位乃今年文天道优秀士子,请先坐。”闻听乃文圣于此,般慈恭敬坐于下首,李绪亦坐。
且说般慈一路过关至文圣之院时,韩亘一行亦已入韵卫营,军营乃是军机重地,来人又多为江湖豪侠,自然是不可如般慈般遍览启学宫,众人只是沿军营外侧领至一处校场,武人考核亦是弓马越障等一番基础之关,便已只剩数十之人,再行演武,便只留十余。
剩下之人却未再过武艺之关,而是自兵法或侠义中自选一者论述,自有偏将分辨,韩亘已学白卓所书兵法,过关无虞,司启四剑自然亦是轻松过关,除此之外,便只余三人可过,其中一人乃是以兵法之论过关,其余二人却是以侠义之说过。
遣散未过关者,便见校场行来一将,银盔红袍,正是启韵卫副将江封,只见其行至校场,却只与司启四剑点头示意,随即便是招手一挥,校场之外便奔入一队军士,皆着甲,盾矛刀斧手皆有,行止有序,气势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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