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赵建章巧施反间 周修锐三围陶纵 (3 / 5)
陶纵曰:“那周异用兵如鬼,河西盘山谷一战,便是利用信息之差,将我河西大军生生围困,现又于桥堡折了我河东大部之军,虽其攻桥堡四万定南军几近覆灭,然周异本部定东军大军尚在,此时若敢守河东余城,其城不坚难当其势,却分散了兵力,我料那周异必不会先取河东余城,反会挥师直下武阳城,届时我河东与本土被其切断,余城不过待宰之羊。”
钱湛曰:“他若敢直攻武阳,余城断其粮道,岂非自取灭亡?”
陶纵叹一气曰:“我河东之军已折泰半,各城之兵不过一两千,还要断甚粮道?只要武阳不失,河东之门便仍向我卢国敞开,待缓过一段时日,重又聚兵夺下河东便是。”
河东各城卢军皆退往武阳城,陶纵重又聚得三万兵马,据城不出,派探马回报大闾城此间之情,请卢王派兵来援。
定南军死守桥堡八日,待定东军赶至,竟只余下千余之人,史云战死,韩亘尚还躺在医帐,惨烈如斯。和律守在韩亘床前,却是毫无斗志,周异心下叹息,谓和律曰:“此战乃本将之谋,能收回河西定南军当是首功,和将军还请振作,将定南军开回,史云将军需回公史部入土为安,韩将军亦需回佑都方才好调养。”
和律抬头目视周异,眼中通红,却只问道:“周将军,末将敢问,河东能收乎?”
周异闻言亦是愣住,未曾想和律竟是只有此言,便取了头盔,行一礼道:“本将周异今日便向和将军,向韩将军,向史将军,向定南军四万英魂立军令状,必收复河东,一日不收回河东,本将一日不离河东一步,便死不退。”
和律闻言跪倒于地,道:“末将只望我四万定南军兄弟血未白流,末将代众兄弟拜托了。”
之后和律便领定南军回师恕南,遣卫队随医小心护送韩亘往佑都而去。
定东军帐下,探马来报,河东余城无一卢卒,其尽皆退守武阳而去。周异闻言叹道:“陶纵不愧沙场宿将,却是将河东余城留于本将。”
门柯闻言不解:“那陶纵老儿弃了如此多城,却只守武阳,将军如何却似不喜?”
周异曰:“河东诸城,不过近几年方才始建,城小墙矮,守城难为,只有武阳城自恕国建立便着力建造,后卢军占去,又行主要加建,乃河东治所,亦扼住河东往卢咽喉,只要武阳不失,待其重振旗鼓,河东又是一场血战,且胜负难料。”
离厌接言道:“如此我军便亦先行不管河东余城,先克武阳。”
周异摇头道:“我军却不可,此地乃公余部族地,我军乃合部治军,各屯中皆有公余部兄弟,若唾手可取却不理,军心顷刻便散,此乃陶纵阳谋。”
离厌曰:“如此我军要克武阳恐兵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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