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云开亭临别十问 牧龙溪游闻三叹 (3 / 5)
再说般慈,云开亭一别,一路辗转北行,自固北平原越长固山脉入得启境。
长固山为启固之境,启自崇霄之会始以礼仪之首为居,启元一零七年,公冶成以海商聚诸人才,又收流落水匪起事定国,与启盟约为其南面代国屏障,遂此山脉易名长固,共建宗庙以葬冠冢而示友好,又得名葬龙岗。
般慈及此适逢祭渊会,每年六月初六,启固相约互祭冠冢,时年值启公子信文固公子行往祭先祖,值此启固盟约之会,两国文人各表祭文以示其才。
般慈得闻此会,心向往之,及至长固,只见得阶梯层叠,状若人海,行至路口,忽记得长空临别诗,雾沉青溪掩四野,风起山岗游八方,再看路口,竟见有一小道,蜿蜒而下。
遂转小道而去,雾起枫林,溪流婉转,好一幅怡然之境。
忽闻得山野传来吟喝:“崇霄古道今犹在,玉河漫柳无人裁,叹乎山河;彼时礼典仪五方,今日各论踞一城,叹乎文术;不现五谷祭七神,只见两季收四租,叹乎民生。”
闻得此声,般慈随溪入雾,只见一小桥,桥后有一亭,亭有一人,手执一担,担有柴一挑,此人一幅渔樵样,两袖游雾中。
见得此人,般慈亦喝曰:“岂不闻太蒙风卷松,固北水携蒲,何叹山河?岂不闻术论十法策,四圣五言书,何叹文术?岂不闻富波鱼潮涌,南疆杏初花,何叹民生?”
那渔樵模样之人听得此言,笑曰:“小友高见。”担柴而去。
翌日,般慈再往此亭,只见昨日之人一蓑一桶一杆,垂钓枫溪,般慈笑问:“水浅溪急,可有饵之者乎?”蓑翁笑曰:“小友通透。”再无一语。
又一日,般慈又往,今日此人一身长衫,正于亭中抚琴。
琴音悠悠正若水越清谷,抚石越林,渐入深潭,终归平静,般慈听得此处,只觉琴声似止却心有怅然,不禁请出庸吾,随心和鸣,此萧声一起,恰若清水洗潭石,薄雾携泉音,随风入深林,畅游牧龙津。长衫者闻得此声,亦喜不自胜,自抚其琴,琴箫和鸣,竟至申时方止。
长衫者这才细细打量,片刻笑曰:“古有海潮云生曲,今日清溪雾林音,得遇小友实乃人生幸事,不若往吾家中稍坐,再论其他。”般慈从之。
般慈随此人而行,但见得林深不识径,荒草掩其行,折转三刻,忽入一林,枫夹溪岸,溪转为潭,叶随风落,草携露舞。岸泊一阀,随潭而上,溪止于涧,遂弃阀,攀石而过,见一崖,崖下一谷,举目而望,谷中民居沿山次第展开,溪水绕村而过,名尚村。
及至山腰一户,二人宾主而坐,言及出身,原来此人姓章名潜,仲国连丘人士,早年立志从军报国,后不喜军中龃龉,逃军而走,转为游侠行走仲启,直至得遇易公,入此世外之地,牧日月六载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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