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必败军先生活命 葭狸荡百里奔息 (3 / 6)
右二之人,身长七尺五寸,面若冠玉,唇若碧髓,柳叶眼,一字眉,斜倚一石,嘴角含笑。
般慈观此四人形貌不凡,心中凛然,一时无言,又一时辰,当中长者方曰:“今夜吾与小兄值守,吾前夜”,遂四人方入账歇下,并无一语。
至夜深,般慈出得帐来,长者见之,遂起身入账,起帘之时回首曰:“更深露重,当早歇。”
又一时辰,般慈入得帐来,只见得当中一点红光明灭,借此可见帐中四人团坐正中,与篝火之处同位,正中红光正是老者烟斗明灭,般慈下首坐下,见无人一语,方坐直身来,曰:“还请先生活我。”
长者曰:“此言何意?”
般慈曰:“我朝军功制自迟王子车铭始,至此间已历五世,及冠之人依召入伍,三十又五者不得入军,屯长以下军官不得轻动,然及至先生之岁,身处先锋之营,仍为一伍之长,可见活命有方,不恋军功,入营之时,见得各帐均已分粮炒制米面,可见事急。”
长者笑曰:“汝言深切其要,此次与往常不同,军中已无活命之道,当离之求存,事急之下,诸位无需以名相称,吾为伍长,左首之人为伍一,右首伍二,右二伍四,小兄伍五,诸位且细听谨记,明日诸位当依言行之。”
至二日,伍长以伍中之人刀伤为由,以财货易得浊酒半壶,伍一以伍长受寒易得兽皮,伍二易得自制硬弓,伍四问得陷阱之术,伍五领得短刃木盾,自此,五人静待事起。
三日后,虞正领军结营南广之畔,断桥梁,以南广拒代军,与夏阳互成犄角。
夏阳城东十里处有一盆地,名杳湾,公冶淳献计太子相里,日间可引大军做渡河之状,却征流民作沟渠至杳湾,待夜深之时,开渠引南广之水至杳湾,趁水浅时引军渡河,相里从之。
迟国流民众,以粥征民,仅十日而成,入夜之时,但见南广之水渐浅,代军趁夜杀至,虞军察觉,火速结阵以拒,战至黎明。
般慈问曰:“待得何时行事?”
伍长答曰:“此时遁走必为监军所斩,且待吾号令。”
遂又谨守己位,只见伍一使得一杆大戟守得左侧,伍二使得一柄长刀守得右侧,伍四执剑游走其间,般慈只需守得伍长助其静观战场。
五人结成一阵,厮杀间挪至战场东侧,忽而大地震颤,只见得代军一阵骑兵杀至,一黑甲黑袍之将手执长枪,一骑当先,正是代国猛将公山浩,只听得背后一声大喝:“速交盾伍一!”伍一接盾相立,挡住几骑,骑兵阵营方突入身后阵中,虞正速从阵中杀出,拦下骑兵之势,然不及十合,败于公山浩之手,疾回阵中,公山浩冲散阵势,速引骑兵回突,当此时,伍长又一大喝:“速走!”,五人急往东侧密林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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