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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小城故事 第三十五章 上门继续闹 (2 / 2)
        一直进了家门，开了院子里的灯，老张两口子才惊觉：他们被人抄家了！素珍再次晕倒。张超忙去倒水……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家门口就被几个女人给堵住了，口中不干不净的，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邻居们大早上的难得热闹一回，围聚在周边议论纷纷。“这事还真是缠不清了。”“那是！打了李家的人，人家不讨个说法，这事是不能算完的。”“昨晚上那阵仗还真是吓人，来了那么多的人。”

        “来那些人又有啥用？最后不还是都帮不上忙？”“人家都报警了，他们敢动手吗？最后不还是老张家的几个小孩和李家兄弟们斗？”“别说，老张家几个孩子年龄不大，倒还挺带种的。”

        “听说李家兄弟被干倒了两个。”“这不就是来讨医药损失费的！”“这回看老张家怎么应付吧，这事，没个千八百的还真不好收场。”“喔唷……幸亏不是我们和老李家冲突，不然的话。”

        “这也就是老张家才搬来不久，被人当了枪头使，搞到现在一身的黄泥巴，这以后的日子哦，难过了。”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这也没什么不好吧？实话说，老李家的气焰也是太嚣张了一些，就得有人和他们斗一斗，才让他们晓得街坊邻里的也不都是那么好欺负。”“说的倒也是……不过老张家没什么动静啊？不是怕了，不敢接招吧？”

        “难说哦，昨天老张的老婆可是被吓倒了，就连他们家都被李家的婆娘们给翻了个遍！今天，啧啧……”说着话，眼看着老张家的门打开了，见此情形，邻居们一下全都住了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来，好戏，要开场了！

        眼看着门洞下走出几个面容沉肃的小孩，静悄悄的站在门口一言不发。一、二、三、四、五，静谧一片中，人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压抑的氛围令人憋屈的难受——李家的女人们胸脯起伏中，忽而便跳脚大骂起来，热闹的氛围，一下就冲破了沉闷和压抑，而邻居们七嘴八舌的劝导声，更是让这喧嚣的氛围超出了先前的热度。

        “你们几个孩子，可千万不要动手啊。”“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们的姨婶长辈，就是话说的难听了些，你们也要忍着。”“老话说，男不和女斗，你们年龄虽然小，那也是堂堂的男子汉，可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

        “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可不能做了主……”“峰、伟，哎呀……”“傻孩子，听话，知道不？”“我明白你们兄弟几个生气，但这情况你没看见？他们家男的都没来，就让些女人来说理，你们这几个男的一动手，不是落人口舌吗？我这么劝你可都是好意，不然的话，你爸你妈那里可就麻烦大了……”“哎，你这谁家的孩子，老张家的事，你这瞎掺和什么啊……”

        这种情形和昨日里如出一辙，邻居们热情而卖力的劝导落在李家女人们的眼中，不由更是得意嚣张起来，喝骂起来也越发的大胆，越发的难听，甚或在邻居们七手八脚，而张家小兄弟几个满腔怒火无从发泄的情况下，反而主动的挺胸跳脚凑上前去，期望着他们谁动手来打她们……情形混乱而诡异。

        如同暗涌不断喷涌中，众人翘首以盼已久的老张的身影从门洞下闪了出来。他看着儿子们、邻居们、李家女人们之间形成的层层阻隔，心中五味杂陈，当真是百感交集：风风雨雨这些年，走到如今，眼下的这道坎算是过不去了？

        老张胸中那口积郁的怨气先是满盈，继而迅速消散，他长长的调停了一下呼吸之后，对着身前的几个儿子们下令道：“峰、伟、超，磊！”兄弟几个诧然回头望着老张。“我说的，谁要是欺负到咱们头上，就给我狠狠的打回去！出了事，倾家荡产，我兜着！”

        再看向李家的女人们，口中彷如晴天炸雷一般一声爆喝：“妈卖批！想要怎么闹？来！”李家女人们面面相觑之下，目光游移闪烁着望向周边，萎靡的气势顷刻又高涨起来：这么些街坊邻居，他们能怎么样？

        随着经多事广的李孬老婆一声嘶嚎，李家女人们又开始跳脚戟指喝骂起来，那种情势，哪里有一点认怂的事态？“叫你们家的男人出来！”“麻皮，考娘，我们家的男人被你们打伤了！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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