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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号为南圣原是白龙转世 晋国边城笛挽狂澜既倒 (2 / 6)
        话说，四郎二十岁那年坚辞王位而去，他只身一人来到了晋国的陪都边城。无巧不成书，那一日，卫国国君正好也带着臣子侍从数十人，从濮水乘船来到边城。晋平公在宫门外的露台上，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卫君。

        卫君此行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个自然是国事访问，第二个是拜会晋国乐圣师旷。

        身为音乐发烧友的卫君曾经对人说：这辈子要是能听一次师旷弹琴论道，那么，我即便是第二天就死，也不会再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由此看来，国事访问只不过是个由头，拜会师旷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那卫国国君真不愧为东周第一发烧友的称号。

        在推杯换盏之间，卫君表示要让卫国乐师师涓演奏一曲。这正中晋平公下怀，因为晋平公也是个极品的音乐发烧友，他连连点头称是。

        师涓应命弹琴，以助酒兴。他所弹之曲，乃是前不久刚刚从濮水河边听到的那首曲子。刚开始，琴声是平缓而柔和的，渐渐地琴声变得婉转凄楚，再后来又转为悲戚哀恸。正在师涓使出浑身解数，弹得飘飘然而忘我之际，突然听到有人高声喝道：“快停手！此曲乃是亡国之音，不可继续再弹下去了。”

        琴声戛然而止，师涓、卫君、晋平公和赴宴的众人皆面面相觑。

        晋平公面有愠色地站起身来责问道：“这首琴曲如此悦耳，你凭什么说它是亡国之音？”

        天生目盲的师旷向北躬身下拜道：“这首曲子是商朝末年，乐师师延为暴君商纣王所做的《靡靡之音》。就在此曲作成后不久，商纣王便被周武王所灭，师延带着他的瑶琴逃到了濮水边，最终投河而死。《靡靡之音》也就此成为了绝响。若我猜得没错，你这首曲子应该是从濮水边听来的。”

        师涓反唇相讥道：“既然师延投濮水后，那《靡靡之音》已成绝响，但不知先生如何识得此曲便是那《靡靡之音》？”

        师旷面不改色地说道：“实不相瞒，我曾经行船经过濮水时，也听到过这首曲子，想来，这是那师延的鬼魂在作祟吧！”

        师涓闻言，虽然心中怏怏不乐，却又一时找不到反驳他的话。

        晋平公看到这情形，便站到师涓一边说道：“那商纣王残暴无道，他的亡国跟《靡靡之音》有何必然联系？照你这么说，莫非师延不为商纣王作这曲子，难道商朝就不灭亡了吗？真是迂腐之极！”

        晋平公也不等师旷说什么，抬手示意师涓，他说道：“请先生为寡人继续演奏此曲，我喜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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