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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真虞姬假霸王（三合一） (9 / 17)
        扭曲自己的本性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蝶衣挣扎在冰与火的边缘。师傅告诉他“人都自个儿成全自个儿”，段小楼逼他改口。

        他进行经历了激烈的争斗，最终终于被被彻底掰了过去。

        他屈服了。

        流畅唱出了“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从那一天起他真正成为了程蝶衣，真正成为了虞姬……

        他活在舞台上，活在这个完美的戏曲世界中。

        不顾这世间的纷纷扰扰。

        蝶衣和段小楼终于成角了，少年裘马，春风得意。

        他们是那个时代的流量小生。

        无论走到哪都是千人捧，万人爱。

        他们一个是虞姬，一个是霸王。他们看起来是天衣无缝的搭档。但其实上他们彼此是如此不同。

        程蝶衣完全沉溺在戏曲的世界里，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舞台。而段小楼却将之分得很清楚。

        唱戏就是唱戏。

        霸王只是他的面具，脱下面具，脱下戏服，他还是那个俗世堆里的段小楼。

        而蝶衣似乎只有一个状态，那就是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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