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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传说中的地方 (1 / 3)
        “为什么，他们只攻击我？”潘岩胡乱地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尽力地驱赶着爬上他身上的一些咬人的虫子。

        “因为你非我族类。”陆争头也不抬地答道，仿佛一点也不想搭理潘岩。

        妖怪明明长得更像人，却认为这些爬虫走兽是他们的族类？潘岩受够了在这个山洞整日被飞蚊怪虫叮咬的滋味了。潘岩一边忍受着这个古怪的洞穴，一边拭去自己新衣物上边的水滴，洞穴的顶端有水会滴下来，地上也有坑坑洼洼的水泽，他觉得这里很潮湿。

        他们在来到这山洞时顺路袭击了几个旅客，潘岩此时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衣裳，也算不上新的衣裳，不过总比那件被火燃烧着的囚服更像是人穿的。与这满是怪虫飞鼠的可怕地方相比，身着新衣裳的他就像是一只孔雀一般闪耀发亮，他还从那些人身上偷走了一些东西。

        “他们不会回来了，比泽。”陆争在火堆上烤着一些果子，他在袭击时已经饱餐了一顿，这些果子是供给潘岩和比泽吃的。据说弥留人间的妖族才懂得吃熟食，而一些未被教化、未通人性的妖怪只吃生食，与陆争接触的这几日看来，妖怪除了吓人和会吃人以外与人似乎没太大的差别——还有像比泽这样的妖怪，据他观察，比泽从不吃人，即使野禽也不吃。

        “他们会回来的。”比泽对着山洞的壁画跪拜，仿佛那些是他们妖怪的神，但据他们所言，那上面刻画的是原本住在这山洞的一群妖族。比泽从火堆里拿出了一根树枝，那树枝本有火苗在上面燃烧着，比泽手握树枝不久后，那树枝就瞬间化为了灰烬落在了壁画之前，这是在祭祀么？

        比泽头像个槌子一般“咚咚咚”地往下敲，仿佛不怕疼痛。潘岩因为好奇看了看那些壁画，他看见壁画有形态各异的鬼怪，而最吸引他的——是最上面的壁画，群妖之上，左右两边各有两颗长条的奇异巨石，而一只庞大英伟的鸟还有一条有着鹿角与足部的蛇在石头之间，他们之下又有一块石头。

        “这是什么？”潘岩指了指他壁画上的两头怪兽。

        “那是龙与凤呀！”比泽张大眼睛看着潘岩，那模样仿佛潘岩才是个孩童，而比泽是个经历许多变故的成年人，他一边指着潘岩目光所视之处一边解释道：“这是我们的祖先与神明，叫凤王，这是他的女王，也是我们的祖先，她叫龙。而这两个地方啊，是阴阳世界。喏，那下面就是天外仙境。”

        龙与凤？龙与凤是长这样的吗？再说了，龙不该是雄性，而凤不该是雌性么？这世上没有龙这种生物，即使是毒龙潭，潭水里面也不过是一条条水蛇罢了，他看过那些给小儿科普的图画，他捡来的，上面有各种奇珍异兽的画像。

        “你不知道妖族的这个传说么？哦，你是个愚蠢的人类。”陆争把果子扔了过来，当然先扔给的是比泽，而潘岩也拿起了一个烤果子，他被那果子的温热烫到了手不免喊了一声。

        “什么传说？哇，好烫。”潘岩小心翼翼地吃着果子，看着这场景，简直连做梦也不敢想象，有一天他会沦落于此，像个野外蛮人一样与妖怪生活。

        “阴阳，亦称日月，就是太阳与月亮……曾经在那上面有无数的妖族，而最为强大的，是阳之龙族与阴之凤族，他们是所有生命的始祖。”他们把帝女和圣君放在哪里了？即使三岁小儿也知道，帝阴造人的故事，她创造了这整个世界，是万物的创造神。但或许妖怪并不这么认为，也或许妖怪嘴里所认为的先祖，也没准就是帝女的化身。

        “我猜，他们一定不是朋友，我猜，会有一场旷古的大战曾发生过？”潘岩随口问了问，实际上他并不感兴趣，只是但凡涉及远古时期的神话传说，总会有两方神明不和而开展一场凡人不敢接近的大战，那一般都是惊天动地的战斗。潘岩总是想，那拥有翻云覆雨本领的神仙之间进行斗争，应该随时都会把这个世界摧毁掉，可是，这个世界依然好好地在这里——所以神话传说不过是戏弄蠢货的故事罢了。

        “没有……在那之前，一个可笑的故事就发生了。”陆争站了起来，也看着壁画：“是爷爷告诉我的。”

        “你们妖族的传说，是一个笑话？”潘岩讥讽道，他有些害怕陆争因此而迁怒于他，不过陆争似乎并不为之所动。

        “只是一个传说罢了。”陆争指了指壁画上龙与凤下面的那块石头说：“但这地方是真实存在的，这并不是个传说中的地方……天外仙境。爷爷曾遇到过从天外仙境来这里的同类，而他们……居住在众魅山，天外仙境一定离众魅山很近。我们待在这里有一定时日了，我也供食于你，保护你的存活，现在……告诉我，怎么可以找到众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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