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知识改变命运 (3 / 6)
“也是，知识改变命运啊。小伙子加油，争取有一天帮你妈一起改变命运啊！”
在成为服务员前的两个月，蔡靖芳从未真正觉得自己会走向这条穷途末路。
在她八岁时，爸爸突然自杀那件事之后，她虽做过心理准备，但一直还有学可上。
唯二的区别是，首先，大家会开始觉得她可怜。她一度觉得“可怜”是个很棒的词，因为那段时间她总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着问问题，她的那帮小学同学皆对自杀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其次就是她学会了写各种各样的申请书。从第一次她懵懵懂懂在班里举手、申请到了困难补助，难得地被妈妈真诚夸奖了之后，她就具备了不怕丢人、将自己的家庭条件——“爸爸自杀，妈妈残疾，作为临时工，一人抚养我长大……”在纸上一遍遍告诉给叔叔阿姨的能力。
熟能生巧，后来她还做过贫困生代表发表演讲。老师同学们听了她的经历，票也都会投给她。
除了这两点外，她和别的高中生无异。妈妈有意识地从不让她干活。有那混得好的亲戚，淘汰的漂亮衣服鞋子，不乏名牌地也全都过继给了她。就连她最好的朋友都觉得她心理健康，虽然偶尔也会因考试、暗恋、母女交战等高中生们常见的烦恼陷入常见的灰暗，她总的来说还是乐观向上的。
在成为服务员前的两个月，她还和一同住校的邻居玲玲走在回家的路上，有说有笑。
“我们班应该有五个女生都喜欢他。”
“包括你么？”
“怎么可能？他太傻了。”
十七岁的蔡靖芳低头笑，不大不小的眼睛，小嘴一张一合，鼻子长得很完美。算是普通人里的清秀长相，要不是皮肤白和她那人堆里最常见的一米六的个头，她看上去甚至有点像个漂亮的男孩。
“他普通话都说不清，那天他非要请我吃东西，一直问我，靖慌，靖慌，里要不要吃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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