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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牛刀小试（三） (1 / 2)
        老板娘的话，意思很明白，就是今天的喝酒到此为止。小青年却说，“你这开酒楼的，这不是撵客人离席吗？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要我们走也简单，咱们抓紧时间，把酒喝完。”

        老板娘下意识地看了一下餐桌上的酒瓶，可是酒瓶是瓷的，老板娘伸手拿起来放在耳边，摇了几下。

        小青年一把就夺下来，“不用摇，没多少了。”说着转向柳青莲，“有卖酒的在这儿，再拿一瓶过来。”

        柳青莲看了一下老板娘，老板娘无奈地点点头，柳青莲很快就拿过一瓶来，打开。

        老板娘抓起打开的酒瓶，对服务员喊，“拿两个大杯子过来。”

        服务员很快就拿过来两个杯子，是那种喝水用的大杯子。

        然后，老板娘把两个杯子并排放在一起，很熟练地把瓶中的酒，分倒在两个杯子里。说道，“你们两个选一个当代表，跟我一口闷。”

        两个小青年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瞬间就经过了春夏秋冬。其中的一个，嘴角的肌肉快速地抽动了几下，然后嘿嘿冷笑起来。

        “不愧是开酒楼的，有点儿气势。不过，吓不倒我。酒是肯定要喝的，但是我不跟你喝，你那点小伎俩骗不过我。你刚才去卫生间干什么？我知道你有你的酒路，无非是把刚才喝进肚子里的酒，再想办法吐出来，然后再来跟我喝。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说完，他的眼睛在柳青莲和皇甫文珍脸上扫来扫去，最后指着皇甫文珍说，“要喝就跟这位妹子喝，咱也装一次文明人，女士优先嘛，妹子几口喝完，我就几口喝完。”

        柳青莲先不干了。“不要欺负人家小姑娘，人家今天本来是请我吃饭了，又不是酒楼的人，凭什么你和人家喝呢？今天我破一次例，豁出去了，我跟你喝，不就是一杯酒吗？不就是喝了放倒吗？至于硬拉人家小姑娘垫背吗？”说着就去端杯子。

        说时迟那时快，小青年一把摁住了柳青莲的手。“你说小姑娘跟酒楼没关系，那她怎么到这里来凑热闹呢？我才不跟你喝呢。你每天在这里卖酒，陪别人喝酒，你是一个酒篓子，酒量练出来了。我今天就要跟这位妹子喝。”

        老板娘看看皇甫文珍，心里没底儿。那天皇甫文珍陪杨老板招待客人，也不是冲着她的酒量才找的她，而是看中她的档次、气质。

        再一个，老板娘也害怕。害怕皇甫文珍没酒量，这一杯下去半斤酒，一般的男的，都受不了，就别说是一个女孩子了。况且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缓冲，一下子喝进去这么多，醉了倒是小事，就怕发生意外。真的发生了意外，酒楼脱不了干系，这事儿就闹大了。

        老板娘态度就缓和下来。对小青年说，“这小姑娘只是柳青莲的朋友，柳青莲过来了，她跟着过来，跟我们酒楼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今天你们是来我酒楼吃饭，陪你们喝酒也是我这个老板娘的本分。所以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不要牵连别的人，你一个人喝不了一杯也不怕，你们两个分一杯，另一杯我自己干，这下行了吧？”

        两个小青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摇摇头。有一个阴阳怪气地说，“老板娘不愧是开酒楼的，如果你刚才没去洗手间，那这酒不要说我们两个平分，就是我自己喝一杯半，剩下半杯你喝，都不是问题。可是你中间去了洗手间，你到底去干什么？如果你真的把喝下去的酒又吐出来了，等于你今天没喝酒，你没喝酒再来给我们喝，公平吗？”

        “如果你非要喝也行。刚才那一瓶里面不是还有剩下的酒吗？服务员拿杯子来，全倒出来。”

        全倒出来以后，虽然没有一大杯，也有多半杯。小青年端起来对老板娘说，“你先把这半杯喝下去，然后咱们再碰另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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