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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后路
        圣诞前夜

        “吱呀”一声，零号房间大门敞开。“来了？”零号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带着自信，“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脚步声稍稍一顿，来者露出了面容，“赫尔佐格还无法完全信任我，我也该给自己找条后路。”马克说道。没错，十几年的时间都无法打消赫尔佐格的疑心，他开始失去耐心了，他一个人是逃不出去的，得有帮手。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真的不在等等？万一赫尔佐格会带你离开呢？”零号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你知道的，我带一个人逃出去就够麻烦了，更别提还有你，这种情况......得加价。”

        马克握紧了拳头，他知道，零号是在享受，享受权与力带给他的快感，除了邦达列夫以外就只有零号可以离开，零号是在捉弄他，他虽然知道，但无法反抗。

        “蕾娜塔来过了吧，那个傻妞，居然单纯到信你。”马克摇摇头，“你希望我做什么？”

        “见证。”零号开口，眼里满是狂热，“见证王的归来！在这之前，你需要帮我做事。”知晓龙族剧情的马克自然知道零号口中的【王】是什么，但当他亲耳听见是还是忍不住吃惊，“你是个疯子！”马克沉声开口道，“他应该被掩埋，历史的车轮早就把他碾死了！”最后一句马克甚至是低吼出去的。

        “是吗？你会看到的，王的归来。”马克不由得害怕，明明零号穿着拘束衣被绑在床上，但他话中的自信却让人无法忽视，仿佛一名君王！

        “别忘了，明天行动，邦达列夫绝对会逃出去的，你要做的就是呆在他身边等待我的指令。”零号再次开口，“你可以出去了，相信我，邦达列夫会带着你的。”零号对马克笑着。

        “好，希望如此。”马克深吸一口气，大步离开。冷汗沁湿了单衣。“与魔鬼的交易啊......”马克轻叹一口气。他相信零号，只要他还有价值，零号边不会放弃他。邦达列夫那里可以去，但是怎么去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回到房间，马克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些事，“啧，明天，明天就是定生死的时候了。”马克自言自语道。我相信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零号。

        “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马克知道是谁，除了赫尔佐格，没人会大晚上敲打他的房门。

        “请进。”马克轻声开口，面上恢复了万年不变的面瘫脸，“马克，有人要带我们离开了，我们会在波罗的海继续我们的生活。”门轻轻打开，赫尔佐格走了进来，他的语气轻柔，马克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体内含有大量混血种的基因，堪称杂乱无比，而马克活了下来，这是整个世界的奇迹，并且他至少有着三种言灵，是目前人造混血种中最接近龙的存在，这样珍贵的素材赫尔佐格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放弃。

        “波罗的海？”

        “没错，那里没有寒冷与冰雪，遍地都是阳光，沙子与花朵。你会喜欢那里的。”赫尔佐格面带微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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