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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夫 (2 / 3)
        “我又失败了吗？一直都是这样……把我坚信的信念都毁灭在我眼前，一直都是……”弗朗斯的声音阴沉下来，但似乎不是因为战败。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又是谁？请告诉我，你的问题让我很在意。”托德没有逼迫他的感觉，只是希望弗朗斯能解开自己的疑惑。

        “呵呵，我注定不能流芳千古，但没想到连遗臭万年都做不到，就这么轻易地被世人遗忘了吗……我叫弗朗斯，差不多是在百余年前，那时莫瑞斯还不存在，或者说它叫尤里乌斯吧……那时是底斯特统治时期，我是王国骑士团的团长，底斯特总听说过吧？他是能和大衰退前的库拉比拟的暴君。那时他想要得到深渊元龙的魔眼来显示自己的权威，就征集勇者讨伐深渊元龙，我就是其中一个，但我并不是自愿的，我甚至早就在暗地里无比憎恨那个暴君，但我却始终不敢反抗他，因为我是个懦夫……”

        “我那时还有一点脑子，就算不太好用，我也不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三流魔法师一样甘愿去做元龙的下酒菜，但我作为骑士团的团长，底斯特要求我必须带队，毫无疑问，我没有在他面前拒绝的能力，因为我是个懦夫，就这么简单！于是，我首先在那个暴君的权利下屈服了。”

        “而接下来，意料之中的，那些不知怎样被哄骗来，或是被强拖来的可怜鬼在那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元龙面前就像风化了上百年的枯木一样，一触即灭，如风尘一般消散。而我也不比他们好多少，那诅咒的元龙释放的黑泥几乎在转瞬之间就将我吞没，我在弥留之际听到他的低语：‘高洁者将战死在暴君面前，而虚伪者仅屈服于他的权利。’”

        “呵，我在那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虚伪，我根本就不是因为因为底斯特的暴行而憎恨他，而是因为他对我的威慑。我畏惧他的力量，这种畏惧逐渐成为了一种憎恨，那是我蒙骗自己，为自己遮羞的假象，不然我就不会带着对他的憎恨替他卖命，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于是，我又败给了这古老的元龙。现在，我以为你像是过去的我那样虚伪，用那廉价泛滥的善良激励自己，但我错了，也许你真的不同于我，我能从你的眼中看到澄澈的光芒，希望你不会遗失它吧。年轻人，托德！曾经的骑士团长，弗朗斯，一个懦夫，又败给了你，一败涂地。”

        “感谢您的教诲，前辈。”托德自然地向这位骑士的头颅敬礼。

        “我这个孤魂野鬼，终于可以解放了。请小心吧，接下来的敌人会比我强的多……”这位骑士的双眼安静地熄灭了。

        “敌人吗？”托德看向右路口，轻啧了一声。

        “让他跑了呢……”狄斯说。

        “你也发现了吗？”托德看向狄斯。

        “不必追，你现在还抓不住他，好好休息吧。”狄斯悄然消失了。

        托德这才感受到一股无力感，这场战斗消耗的体力虽然因为狄斯的吸收有所恢复，但维持魔魂相当考验精神力，一般来说，没有人会直接使用魔魂。

        在迷迷糊糊地行进后，托德回到了国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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