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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湖虽小，却以它为主 (9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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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都。

        王宫深院。

        牧轻轻一身金色凤袍加身，那一张精致的脸蛋，早已经蜕去稚气。

        多上一丝稳重。

        此刻，她正走在一个小湖边上，身后跟着鬼魂。

        行走到湖边，她停下来脚步，冷漠注视着湖中游来游去的金鱼。

        “你看这湖中金鱼，虽看似自由，却依旧被限制在这小小湖中。”

        “而且它们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是如何。”

        牧轻轻右手一指湖中的金鱼，小声的说道，似乎在感叹，又似乎在刻意跟鬼魂说。

        让身后的鬼魂摇了摇头。

        “元帝，你看那中央的金鱼，湖虽小，却以它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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