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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他们的人设，是他们的伪装，他们必须维持着这样的关系。
但现在，似乎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片刻后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点了一支女士香烟，提起电话，拨通了之前的号码。
“是我……，是的，我考虑了一下，我们承担不起这笔费用，如果这笔钱不能报销的话，我个人是不愿意继续做下去的。”
“这只会让他更痛苦！”
“他已经辛苦了一生了，我们不应该继续折磨他，也许放他走是最好的选择，你说呢？”
“……我明白，你们可以向他自己求证，但我现在手中的钱不多，我没办法保证他一定能活到下一次什么粒子爆发的时候。”
“而且有这一次，也许还会有下一次，我们不可能每一次都有这么多钱，我们也会破产！”
“是的，我尊重他的决定，但我很难拿出额外的资金来帮助他。”
“是……就这样，这就是我的决定，感谢你们能提前通知我……”
她的回答很快就反映到了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但大多数人内心的意见都是一致的，只要不花他们的钱，他们对保龄球总统的选择其实很无所谓。
但如果他要损害他们的利益，那么他们就会亲手送保龄球总统去见天主！
首席科学家此时也知道是他该说话的时候了，“看来大家的意见都基本上得到了统一，有人有不同的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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