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礼待右派 (2 / 3)
到了第二天,右派们才明白了为什么肖秦要把集体的交流放到晚上了。因为来参加的不仅是他们,还有一千多名各个机构以及同盟军的官兵。
肖秦每次讲课或做报告的内容都是非常精彩,让人受益匪浅,华夏知青们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就连每天晚上都和肖秦同塌而眠、对肖秦了解最深的李园和王红都搬着竹椅子来到了操场上。
这么多人餐厅肯定是容纳不下,又不能影响正常的工作和让人在露天地里顶着烈日,所以就只能选在晚上在露天了。
肖秦的开场白是,“坐在这里密密麻麻的一片人,要么是右派分子、要么大部分是黑五类的子女,而我呢?虽然是所谓的根正苗红出身,但却造了缅共的反,成了大逆不道之人,所以今天可谓是牛鬼蛇神聚集一堂。但是牛鬼蛇神毕竟还带了一个‘神’字,所以我更愿意把今天说成是一个神仙聚会,这些神仙就是在座的各位,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呼风唤雨、各显神通。”
肖秦所接到的第一个提问是“你究竟如何看待华夏政治局势的发展?”
对此肖秦答道:“我昨天上午说了以八年为期来打赌,可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达成一个赌约,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大家心里都盼望着这个结果,不愿意以任何形式来破坏自己美好的愿望。这就是人心的趋向之一,也是推动国家进行改变的重要因素之一。还有几个因素,有物质方面的、有精神方面的、有不同治国理念的较量方面的、有来自国际关系变化方面的。比如人民希望能够吃饱吃好、工人农民希望能多劳多得、战士希望能有最先进的武器、科研人员希望能够有安稳的环境和条件、年轻人希望有工作、包括街道的老太太也希望不要再拿着一大堆的票证。这些愿望不算过分,但是如果长期得不到满足,势必会造成人心这个秤砣的偏移,这不光是广大的民众,还有相当部分的执政者,所以多种偶发的原因都可能造成华夏的政局产生很大的变化,有利于华夏发展的变化。有些原因我在这里不好太详尽的分析,有些内情也不好随便透露,但根据我掌握的情况,我坚信生机盎然、万物勃发的春天一定会到来。”
又有人问,“我们能到这里来,是不是国内政策上的一些改变呢?”
肖秦道:“国内政策的开始有了改变是显而易见的,但这是一种积累,并不是单单就这件事而言的。现在不说别的,大学都普遍开始恢复招生了,绝大部分的工厂也生产正常,很多老干部复出,军管在陆续取消,早请示晚汇报、吃饭前背语录不用搞了,忠字舞也不跳了,造反在不被鼓励,批判会也大为减少、市场上供应的物资也有所增多,中美关系缓和,与多个资本主义国家建交等等,这些都是政策有一定改变的表现。这与我前面说的问题是一致的,一切要向前看,要用发展和变化的眼光来看。”
马上就有人接着问道:“自治同盟和北掸邦特区实行的是一套与国内根本不同的体制,你认为两种体制相比哪一种更好?”
肖秦笑道:“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就进了圈套。我不和国内做全面比较,但有一点必须肯定,经济要想活跃,经济体制就必须多样化,就必须符合经济发展的规律和规则,就必须充分发挥经济杠杆的调节作用。同盟和特区政府在这方面是抓大放小,主要是起引导作用,起保护经济发展的作用,起为经济服务的作用,不对某项生产经营的盈亏承担责任。也正是经济的市场化,就决定了我们必须建立一套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其他体制。也就是说体制的不同是由经济形式的不同所决定的,在我们没有足够的成就来证明之前,我们还没有资格来评论别的体制。但是有一点我要郑重提醒大家,不管在何时何地,都不能拒绝外来的经验,但同时更不能完全照搬这些经验,必须要考虑具体的情况和环境,做到取舍适度、循序渐进。这个等以后大家要回到国内的时候,我会专门给大家讲一将如何处理这方面的问题。”
有人提出了在这里能否不将他们称之为右派?
肖秦道:“所谓右,是相对左而言的。是左派好还是右派好?这根本没有公认的标准来界定,所以我觉得各位的统称继续叫右派也无所谓,这并不是耻辱,而是代表着一段回避不过去的历史和经历。”
由于肖秦对所有问题的来者不拒,而且做出的回答都有相当的深度,使在场的一千多人听得欲罢不能,以至于原定三个小时的交流进行了将近三个半小时,才在热烈的掌声中暂告结束。
李园和王红为肖秦考虑的很周到,知道时间会晚,来的时候就把三个人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都带上了,所以肖秦回去时顺带就去浴室冲了个澡,省了来回的上吊脚楼。
不过把肖秦伺候太舒服了也不是好事,等李园和王红洗完澡一回来,就听肖秦一个劲的自己喊累了需要慰劳。
二女跟肖秦这么长时间了,哪能不知道他说的要慰劳是什么意思?而且心里也确实心疼肖秦,于是就熄了灯,只穿了短裤和,一边一个坐在竹席上,给四脚八叉躺着的肖秦胡乱按摩了起来。
可以想象出肖秦是绝对不会老实,几乎在不正规的按摩开始的同时,他的两只手就开始了动作,连摸带脱,不一会儿三个人的身上就都片褛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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