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做客 (1 / 2)
任老七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他这黑色布袋名叫冥阴袋,只要被收进去就会消磨灵气,倘若是肉体凡胎之辈就要化成脓血。刚被蓝袍少年郎打败,任老七正一肚子气,又遇到一个愣头青,发了狠了,要出一出胸中这口恶气。
那布袋迎风暴涨,袋口传来一股吸力,就像张开大嘴的鳄鱼一样,似乎要把莫成囫囵吞进去。莫成身不由已就要投进了布袋,神情慌乱,微抿嘴春,想要应对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紧急关头,一道黄符破空袭来,眨眼之间燃烧殆尽,轰隆一声,天空中一颗陨石划破大气,与空气剧烈摩擦形成了四射的闪电,从万丈之上奔向任老七的头顶,威势惊人。
任老七脸色苍白,知道暗中有高人出手,从这威势来看修为远超自己百倍。也顾不得驱使冥阴袋对付莫成,祭起七八件防御法器守护住身体,神情紧张,身体微微颤抖。
孰料这一切都成了无用功,陨石落下的一瞬间,以摧枯拉朽之势砸碎了任老七身前的法器,破了他的护身罡气,不费吹灰之力。任老七脸色死灰一片,心道我命休矣,心念刚升起,陨石临身,将任老七压成了肉饼,鲜血四溅,浸透了土地。
任老七一死,黑色布袋没了主人驱使,掉落在了地上,莫成也从危险境地中脱身。莫成感激地对巫山老鬼点了点头,他从场中飘然而归。
蓝袍少年郎见有人相助,几个呼吸之间解决了任老七,心中一动,瞧这威势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前辈高人,竟然不顾魔宗的威胁,仗义相助。既然得罪了魔宗,为了免除后患,防止走漏了消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斩草除根,杀尽白骨魔宗的走狗,不留一丝蛛丝马迹,就算谷元溪功参造化他也不能算尽天下事。
想到这里,蓝袍少年郎冲着茶摊两人朗声道:“前辈出手相帮,晚辈自当回礼,待晚辈先解决了这些魔宗中人。”
说着,他走向了那些黑袍斗笠人,眼神凌厉,似要将这些人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恶气。场中的江湖人士武林中人亦或是贩夫走卒见势不妙,早已跑个干干净净,这一众黑袍斗笠人见首领被一道陨石砸死,法器百魂幡被破,早就吓得魂飞天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见到蓝袍少年郎要找他们算账,眼见得不妙,四散奔逃。
蓝袍少年郎喝了一声,“哪里走?做下这等恶事还想活命,真是痴心妄想。”说着,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金刀,运转法力,把金刀朝着空中一抛,金刀迎风暴涨,“吼”的一声幻化成一条金色蛟龙,身形矫健,威严凛人,如闪电般窜出去,一爪落在人身上就是一个血窟窿,神仙都救不了。
只不过两三个呼吸之间,黑袍斗笠人全都死绝,尸体匍匐在地上,金色蛟龙又恢复成一柄金刀落在蓝袍少年郎手中。
蓝袍少年郎屈指一弹,蓝色火星落在尸体上,燃起了熊熊烈焰,一会儿工夫烧成了灰烬。
这工夫,莫成正向巫山老鬼讨教这蓝袍少年郎的道法路数,巫山老鬼神识传音,“金鼎国师并非哈萨克斯坦汗国的土著修行者,年轻时是萨满教的少年天才,天资聪颖,精读教义,不过越是天才的人物越容易走上歧途,他理解的教义与正统萨满有差异,被逐出教派,成了弃徒。后来魔宗入主中原,他的师门和家人故旧被斩尽诛绝,遭受重大打击,道心受挫,遁入空门,当了喇嘛和尚,先师从喇嘛教的玉树上人,又跟随烂柯寺的白石禅师学禅。因为他跟大明余孽有瓜葛,被清廷缉捕,逃到了哈萨克斯坦汗国。晚年身兼佛巫两家道法,糅合归一,又吸收了***教经典古兰经的长处,至于大成,比了空禅师和神君的境界只高不低,怕是到了渡劫境界。
这蓝袍少年郎刚刚使的幽冥鬼火的法术,听起来好像是魔宗的路数,实际上分属巫教,巫教信奉万物有灵,身死入灭,对魂魄的造诣精深。那金刀和银铃乃是巫教萨满的法器,金刀可以斩鬼诛邪,银铃可以扰乱心智克制灵体,此外还有一件萨满法器名叫开元鼓,是萨满教唤灵的法器。”
莫成一听,呦呵,这不就是跳大神的把式嘛。
蓝袍少年郎对着巫山老鬼和莫成施了一礼,道:“两位义士,多谢出手帮忙。现在这里不是讲话之处,如蒙不弃,我家中小住几天。”
巫山老鬼对莫成使了个眼色,莫成抱腕当胸,道:“如此正好,正要叨扰。我们主仆远赴千里只为寻找一个好朋友,要是兄台能够帮个小忙,感激不尽。”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此处人多嘴杂,请义士移步。”蓝袍少年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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