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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人生如梦 (3 / 4)
        “难不成你爱过？”

        “爱过啊……那是哪怕地老荒，上穷碧落下黄泉，也无法忘怀的爱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的几乎听不清，树叶的沙沙声掩过了他的低语。

        暮湘缄默了，原来北岩也曾痴狂的爱过一个女子么，也曾为之喜，为之哀，为之嗔，倾尽一生，上穷碧落下黄泉……

        如今，伊人可安在？

        长夜漫漫，柳絮碎，长街明，几度春风扰人心，吹皱一池春水。

        花开花落，徒留几缕芬芳，满地繁华。

        今夜注定有人难以入眠，暮湘看着床边的红烛，烛光轻曳，凭倚雕栏，脑海里闪过无数零零碎碎的片段，无法拼成完整的画面，却有铺盖地的汹涌感情朝她扑面而来，几欲让她窒息。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无比欢喜，却又无比悲伤……

        暮湘并不执着过去，既已遗忘，就无需强求想起。

        可那些记忆，总像鬼魅一般缠着她，每每以为自己不会再想起什么时，它们总会铺盖地的汹涌袭来……

        她是否也曾爱过什么人？

        思绪片刻，无果。

        罢了，她长叹一声，终是抵不住倦意，老老实实安歇与周公博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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