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嫌隙 (1 / 3)
好像被戳着了痛处,独孤怀信脸色陡然一变:“小丫头不要胡说八道。”
“如果不是如此,你为什么会如此针对李云清?我听说,你对别的前来求药之人,都没这般诸多刁难。”
桌上放着一壶十年陈酿的玫瑰露,酒香四溢,独孤怀信为自己倒上一杯,也没管一旁的凤歌,一仰头,便将一杯酒灌了下去,接着,他又满斟一杯,又是酒到杯干,一连喝了五杯,凤歌也没有劝他,只是默默看着他这么喝着。
直到壶嘴中再也流不出一滴琥珀色的酒液,独孤怀信的眼中也已带上了五分醉意。
“你说的没错!李云清,我的好兄弟李云清……他骗了我!”
李云清,是独孤怀信的好兄弟?表兄弟还是堂兄弟?反正不能是亲兄弟吧?
不用等凤歌发问,酒后充满着倾诉欲望的独孤怀信已经自己把前尘往事说了个痛快:
当年,李云清刚刚被接到西夏,才不过十岁,朝中看不惯符太后的人有很多,不敢骂符太后和先帝,也不敢骂有先帝血统的李云阳,于是便明里暗里骂李云清是杂种。
那时先帝刚刚驾崩,符太后带着李云阳在深宫里需要面对那些心怀愤恨嫔妃们的明刀暗箭,一时也顾不上独自在宫外居住的李云清。
可怜那时的宁亲王府,看起来仆从如云,可是实际人人都可以欺负他,家里的仆人都敢时常把家里的东西拿出去变卖,皇帝赐给他的多少黄金腰带翡翠发饰,早被变卖一空,到最后,也只剩下李云清腰间常带的那块玉佩,过新年的时候,连件新衣服也没有。
有一年过元宵节,宫中设宴接他前去,结果回亲王府的路上,他因闻见一股腊梅清香,便下了车,看着车夫一脸不高兴,李云清便让车夫先走,自己赏完梅花之后自行回府,车夫竟然就真的扔下他自己走了。
就在他刚刚在腊梅树下站稳,忽然觉得胸口泛起火烧般的疼痛,接着,嘴一张,一口血就这么吐在了被白雪覆盖的地面上,接着,他就软软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那棵腊梅树的主人,就是独孤怀信,那时他是药庐的少主,花重金从恒国移植来大夏国从来都没有的腊梅树,那天风大雪急,他担心腊梅树受不住,因此带了厚厚的棉被,本是想将腊梅的树枝包上,以免冻坏,没想到却在树下捡到了一个嘴唇乌紫,气若游丝的李云清。
“冻得这么严重?”凤歌插嘴道。
独孤怀信摇摇头:“哪是冻的,是中了毒,宫里不知道什么人给他下了毒,如果他是按原路直接回府的话,那他正好会在进府一段时间之后再发作,到时候根本就不能确定是在宫里吃的东西中了毒,还是在府里吃了东西中了毒,反正……他在府里也是人人得而欺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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