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复发 (2 / 3)
只听门外传来一声斥责:“因为什么事,竟连自己的丈夫也要杀吗!”话音刚落,只见两名侍女当先进来,丝绸轻拂,扫落尘埃,随后一锦衣华服女子媚态多姿,缓步步入庙内。
那两名侍女正是丽诗、君欢,随后走进庙内的正是与过玄有毁家灭门之仇的“妖木”聂子述!
聂子述悠悠上前,见过玄面色煞白,衣襟带血,着实伤得不轻,身子俯下柔声问道:“你就是阴魔传人吧,你师父呢?”过玄得见仇人近在眼前,自己却重伤在身,不能杀她,又听她问及刁残,顿时恨意狂涌,一时气血上窜,竟说不出话来,双目赤红,甚是怕人。
三年前“阴魔”刁残消失不见,三年后“阴魔传人”现身于江湖,短短月余便已传遍大江南北。聂子述对刁残心中有愧,听闻之后,心中不知是喜是忧,便从临安向西,不分日夜的直奔而来,期望能与“阴魔传人”一晤。
马车行至此处,君欢看见破庙之内有人,且有剑光闪动,赶紧告知车内的聂子述,聂子述这才下车查看。她功力远在丽诗、君欢二女之上,透过断壁残垣定睛细看,见庙内两人衣着打扮不就是江湖传言中的“阴魔传人”夫妇吗!正待抬步,却见女子竟狠下杀手,当下也不及多想,随手飞出一只护手小钺相救。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刚刚出手救了的这位阴魔传人,便是当年被她满门诛杀的过家遗孤。
聂子述见过玄表情不善,心下便已笃定他就是刁残的徒弟,幽幽道:“你师父都和你说了是不是?”过玄气急,不由得一阵急喘,怒道:“你不配提他!”聂子述眉间愁云顿起,凄然一叹,站起身来看那紫衣女子,登时鄂住,随即发出一阵媚笑,道:“‘月夜仙子’不知何时竟与阴魔传人私定终身了,此事范先生可知道吗?”她也听闻阴魔传人身边有一个紫衣美女妻子,却不想竟是“暗影”的第一刺客。
夜仙见她自打一进庙内就对过玄轻声私语,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一丝火气,竟故意不做解释,冷冷道:“我的事,不需他人操心!”聂子述顿时声色俱厉道:“他可是你伤的?”夜仙分毫不让,黛眉一竖厉声道:“要你多管!”
丽诗、君欢二女齐声大喝:“大胆!”夜仙寒雪剑一扫,寒气森森,冷眼斜睨二女道:“我便大胆又能怎地。”丽诗、君欢大怒,手握双钺便要厮杀。
聂子述将手一摆,哼声道:“不得妄动,我们说什么也得给范先生个面子,今日便不与你计较,你们两个将这位公子带走。”夜仙心道:“倘若他被带走,玉扇之事多半会被妖女知道,万万不可让这妖女知道玉扇在他身上!”于是急忙开口道:“谁也别想带他走!”
过玄虽伤痛难忍,但脑中清明,暗自道:“看来她是不想让聂子述知道玉扇在我身上,莫非聂子述对玉扇也有觊觎之心,只是却不能将扇子落在妖女手上,‘暗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奸相更不用说。如此的话,那我倒不如先随聂子述而去,也好寻找机会杀她!”
聂子述足尖踢起鸳鸯钺,接在手中道:“你一把寒雪剑对我们三对鸳鸯钺,你想试试吗!”夜仙面容不改,眼中寒光依旧,内力潜运寒雪剑锋芒大盛,冷冷道:“倒要试试看!”
聂子述却笑道:“夜仙妹妹,‘暗影’与相府数年来多有合作,但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就不怕范先生责备吗?”明明是她要强行带走过玄,这时却倒打一耙。夜仙不屑道:“你不必拿他来压我,我说过,我的事不需别人插手。”
过玄心底暗惊:“原来‘暗影’组织与相府真的早有勾结,妖女口中的范先生难道是‘暗影’的首脑不成?”
聂子述冷哼一声,朝丽诗君欢道:“你们先将公子扶上马车。”转头面向夜仙娇笑道:“我来陪夜仙妹妹玩玩!”丽、君二女道了声“是”,将过玄慢慢搀起。
夜仙身影一动,寒雪剑跟在身后化作一道流星,刹那间过掉聂子述。丽、君二女大惊搀着过玄身子齐齐后退,各腾出一手,鸳鸯钺急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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