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禁脔还是奸商？ (3 / 5)
“他自己早就打算弃国而走的，却丢下这三宫六院的人，表明他一点儿不在乎我们这些人的死活。您要杀要剐，他随您。比起狠绝，他未必比不过您。但智谋……”
穆臻源顿了顿，将目光一动不动地停留在柳霄绮的身上，似在琢磨什么。
“你想说什么？”
“可否问您一个问题？”
“说。”
“您会焚城吗？”
柳霄绮眯了眯眼，本就凶煞的眸光霎时凝成了一条直线，透出如同一把剑般森冷的流光。
穆臻源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胸腔里似有一团火在膨胀，又被束缚着，快要炸裂了一般。
他看到柳霄绮从唇间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当然。”穆臻源一手猛地抓住了胸口处的衣襟，咳嗽了几下，令他眼角边都沾上了点点水光。
他蓦地抬头，竟是在无声地笑。
而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柳霄绮，凝眉怒问∶“你笑什么？”
“不，只是有点惋惜，您这一仗败得太惨了。”
“是吗？你以为我有多稀罕他的国库，欠帐与我何干。”
“是，的确可以这么想。然而在我看来，这却是短见。”
柳霄绮不怒反笑，“哦？那说说你的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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