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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质疑 (3 / 4)
        在那个年代，在网上卖东西，首先你得先寄钱给人家。

        之后，人家再发货给你。

        这期间，人家要是发货给你，嗯，估计你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因为这个时候的电子商务平台售后都是一片混乱的。

        所以。网上卖东西在大多数人眼里，终究是属于不靠谱的行为。

        然后，水木出版社这篇调查数据，当时就引起了不少人的：？？？

        大问号。

        估计当时80%的网民都不会选择在网上买东西，请问，你这个80%的人愿意在9949平台买东西是怎么调查出来的。

        抽样调查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这是题外话。

        为了准确地将此时天朝的网民数量给调查清楚，水木出版社第一时间就派人前往天天互联网公司。

        想要得到天天互联网公司的一些用户数据。

        只是。 。这个提议被天天互联网公司给拒绝了。

        开玩笑，一家公司的后台数据是你能够看就能够看的么，我能够把用户数量透露给你们就已经是谢天谢地的事情了。

        可是人家水木出版社是属于公办的，他们认定一点，不会盗取你们的商业机密什么的。

        但是，这句话有公信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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