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偶作腕枕一气成 (3 / 4)
虽然能拔下来,但再套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对准了小心翼翼一点点来。对着正面弧度凸起的地方不好套,余耀又翻了过来,让弧度下凹的地方朝上。
这一翻不打紧,余耀突然发现,这里居然刻了横着刻了一排小字!
行云流水。俊朗飘逸。
你要说在纸上写字,行书比楷书顺溜,可要是拿着刻刀在竹子上刻字,行书可是比楷书难多了!连笔的地方,往往很难连着刻,那就得重新下刀,但是这一断,笔意就容易断。
但是这一排行书,能看出来,不仅好看,而且就是一个字一个字刻的,而不是一笔一笔刻的,这得多高深的功力啊!
余耀一时兴奋,读了出来:“成气一枕腕作偶!”
“嗯?这什么意思?不通啊!”
余耀一拍脑袋,嗐,这一兴奋昏头了,古人怎么会从左往右刻?念反了!
应该是:偶作腕枕一气成!
腕枕。。就是臂搁,另一个说法而已。
从刻字的刀工来看,这应该就是作者!
看来他很少做腕枕,做其他制品多,所以才是“偶作”;同时呢,他显然又很满意;一气成,不拖地带水,没有瑕疵。
余耀有谱了,放下这块银边,立即搓热了手,去捂另一端的银边。
捂了一会儿,用手抻乎者劲儿,开始拔。
要不说有句话叫“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刚才不经意间拔了一端的银边,似乎很容易,现在真想拔了,反而有点儿费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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