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脱衣服 (2 / 5)
猛然再刺,扑地一声,近处一个黑衣人应声而倒,我的小刀全然插进了他的胸前,而小刀进入,在刀口处,呼地冒出红烟来,红烟消尽,竟是一下子变成一堆红粉,妈地,是红香粉么。
我猛然精神大震,姥姥地,我找到窍门了。
左脚乾位,右脚坤位,一个旋身,我转到了白骨身边,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抱了浑身是血的白骨,天,怎么这么冷,冷血动物啊,满身是血,应是热的,却是冷得我差点冻僵,拼命稳住身形,刀上,身上,全是白骨的血。
“作死啊,李青云!”白骨虚弱的声音,此时的白骨,全身冒血,衣服尽失,只剩了血肉模糊的身体。
天地良心,我特么确实没有什么生理反应,有的,是燃起的蓬然怒火:来吧,你死我死,到底是谁死!
扑扑扑!
响声处,披着黑衣的白骨架子应声而倒,而化为红香灰。
白骨的血,居然能配合我的刀,有这样的奇效。
突地想起白骨曾说:你到底叫我什么,是两个字,到时候告诉你。
妈地,这白骨,到底与我还是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居然能与我这般地相配。
此时不能想这么多,抱着白骨急旋不止,血洒不住,而披着黑衣的白骨架子轰然倒地,全成红香灰,最后一具倒下时,我几站要瘫倒在地,摇晃着,不能倒,白骨挨地,那红香灰会全然粘了她血肉糊糊的身子,那个时侯,还真的完了,我知道,红香引魂,粘上白骨的阴身,那岂不是又要让她万劫不复。
“摔下我,跑,李青云,你傻啊,我好冷,还有人来,快!”
白骨糊血的手掌推着我,一掌一个血玉,印在我胸口。
诡异的是,我胸口的血玉经得她的手掌这么一按,没有了先前的灼热,倒是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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