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笑追往事,忧叹今朝 (1 / 4)
笑追往事,忧叹今朝
(起初,回忆是一场淡淡的甜。末了,是一阵浓浓的遗憾。)
今年冬天特别冷,放了寒假,我就一直躲在家时里,哪都不想去,生怕一出门冻掉我的小鼻子。
有时候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我会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感觉:冻死啦,冻死啦!楼要塌啦,楼要塌啦!然后赶紧用被子裹住自己。当我触摸自己柔软的床,感到它如此温暖的时候,又会想:冻不死,冻不死,楼塌不了,塌不了。感觉自己很像精神病院里的精神病。
看着光秃秃的墙壁,我又一次想起来舒诺的那幅画——《希望》。
曾经,每次舒诺放假回家,我都习惯看着它,希望她赶紧回来陪我。
曾经,每次,我也都会想到另外一个人——余淅湚。有
一次,我想像着,把他扔到画里去。他穿了太少的衣服,在雪里冻得瑟瑟发抖。他看见小女孩屋里的灯亮着,就去敲门,请求进去取取暖,好心的小姑娘说,好呀,好呀,你进来吧!她看他太可怜了,就给他倒了杯热咖啡。他说,我不喝咖啡,我要吃冰淇淋。小女孩说,好呀,我房间里有,我带你去吃。他乐坏了,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她来到一扇关着的门前,打开,说,请。余淅湚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小女孩没跟他进去,而是重重地把门关上。余淅湚“啊”地惨叫起来说,怎么这么冷?而且还有企鹅?小女孩说,笨蛋,那是南极,当然有企鹅。哈哈,想以这,我大笑,姓余的小子,我冻死你。
我又想起,去年一月上旬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路上的雪被压的很实,特别滑。出门最安全的交通方式就是步行,不管是骑自行车还是打车,车轮打滑的概率都非常大。我一个同学就是因为骑自行车不小心滑,摔得都骨裂了。所以那段时间上学我都走路去,有一次快到学校的时候遇到了淅湚,他见我走路的时候时不时会滑一下就特别紧张,总想扶着我,当然
被我拒绝了,我既不是七老八十走路不便的老太太,也不是万人膜拜的老佛爷,干吗用人扶?他就只好紧跟在我身边,随时做好了伸出手扶我的准备,还叮嘱我下次穿一双防滑一点的鞋子出门。我说我整天乱蹦达两双棉鞋鞋底都快磨平了。他又告诉我冬天在室外不用动作太大,本来穿的就多,路面又滑很容易摔倒了。我觉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最后一句——“你该女人一些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舒诺早早就出门去上学,要知道东北的冬天早上6点左右天还是黑的,而且超级冷,当时的气温大约是零下十二度吧。下到一楼,由于走廊里面的灯坏了,看不清,就隐约感觉前面有个影子在那晃动,乍一下出现在眼前还真吓了一跳。由于也没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我和舒诺就没敢直接过去,探着脖子往那看,想弄清楚什么个情况。好一会儿,那么东西动了,靠近了我们,我才发现原来是个人。一个小伙子拎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一个盒子。
我直接就骂他:“你有病啊,一大早的站这里吓唬谁呢
?跟个怪物似的。”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拿出手里的东西说:“快试试这个合不合适。”
没错,这个人就是余淅湚,他从盒子里拿出一双新的鞋子要我立即换上。
我才不换,我问他:“这是哪来的鞋啊?我为什么要穿啊?重点是好歹我是一个少女啊,怎么可以在男子面前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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