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暗度陈仓
站在烧成废墟的柴房前,李怀德面色阴沉,沉默不语一帮在灭火过程中熏的头脸焦黑的衙役、差人们,也都站在一旁,个顶个跟鹌鹑似的,大气儿都不敢喘要说这李怀德李知县,虽然不合规矩地在这高阳县衙一待就是十几年,但官声还是有的,衙门口从上到下对他基本都是敬畏有加别的不说,对上刚直,能扛事儿,不随便甩锅;对下虽然严肃,但总体上还算宽仁,处事公允。平时里大家犯个小错,只要性质不是太恶劣,这位李大人也就是口头上骂一顿,处罚并不会太严苛,谁家要是有个大事小情,遇见过不去的坎儿了,他也从来不吝拉人一把但这么些年下来,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李大人有两个软肋一个是已经故去的夫人谢氏,想当年她还在的时候,李怀德真真是爱这位夫人爱到了骨子里,除了纳妾的事儿咬死了没有听过谢氏的意见,日常里凡事都是百依百顺,无有不从。也幸亏这位夫人性情温和,知书达理,知道丈夫性情,从来也不会对衙门口的事儿多加干涉的差人急急跟上,并且命令火灾现场留下三人看守,其余人速去衙门内各处要害所在巡查是否有异常等李怀德、赵文斌和一众差人跑到了李昂的小院门口,李怀德的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他此时最怕的就是推开门进去发现李昂失踪或者遇害。。这种事儿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冷汗直流在高阳县做了这么多年知县,要说不树敌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他这种宁折不弯、吃软不吃硬甚至犯起混来软硬不吃的性格,着实让他得罪过不少人。但他自问,除了那些犯了大案的,他真的没有和谁结下过生死仇怨难道是有人因为凌江三鬼的事儿寻仇?还是林桑槐或者梁慧福背后的势力展开的报复?
越想越头疼,越想越害怕,李怀德站在李昂的房门口,手数次抬起来又放下,愣是半天没有鼓起勇气去开门一旁的赵文斌见状,沉声开口,“大人,要不我替您进去看看?”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示意赵文斌退后一些,终于缓缓推开了李昂房间的木门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李怀德却没有急着进去,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努力让眼睛适应了一下屋内昏暗的光线,这才缓步进入。…。 面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差人等他们跑到李怀德跟前,还不得李怀德开口,吴辉就抢先开口“大人,我在家中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刚从大堂过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他也着急忙慌地向这边走,说有要事要向您禀报,就带着他一块儿过来了。”
李怀德和赵文斌一听这话。。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那位差人那差人或许是没经历过被这么多衙门里的大人物同时的情况,紧张的有些结巴“大……大……大人,启禀大人,大牢那边好像出……出事儿了!”
李怀德眉毛一扬,沉声道:“出什么事儿了?犯人跑了?”
“回……回大人的话,没……没跑……就……就是……”
一旁的赵文斌看不下去了,一个健步窜到这差人跟前,一巴掌扇在了他后脑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听你说话能把人急死!犯人没越狱,那是什么事儿?”
“死……死牢的犯人,好像都……都……都死了!!”
等众人都赶到大牢外监的时候,李怀德一眼就看见了墙角里两个委屈的身影,臊眉耷眼,和其他差人比起来非常与众不同这二人正是李三儿和王二。…。 人急忙向各位大人禀报!”
赵文斌闻言也不犹豫。。从脖子上摘下钥匙,三下五除二打开大锁,当先走了进去见其他人刚想往里走,赵文斌扭头说道,“都别进来!万一有问题,别破坏了现场痕迹,我自己就行!”
众人面面相觑,心知到这个地步了,死牢里那三个犯人还是一声不吭,估计肯定出了事儿,但赵文斌是总捕头,查勘现场、缉拿盗匪的事儿都是他说了算,也就纷纷安心听着他指挥不一会儿,赵文斌面色阴沉地走了出来,把门上大锁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对着火把仔细看了看锁眼是否有被撬过的痕迹,最终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将铁门重新落锁吴辉在一旁看着赵文斌的脸色古怪,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说说情况只听赵文斌的脸色在火把跳动的光芒中愈发诡异“里面的三个人,都死了!一个是被锋利的小刀或匕首刺进了下巴,一个是被人阉割,切了下体还塞进了嘴里,流血致死。还有一个身上没有外伤,像是……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这话一出,死牢内不知哪里传来一股阴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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