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大家都在演戏 (2 / 6)
一直在看着铜器的司马相如那双眼睛突然发亮了起来:“我……我倒是有办法让你们家的铜器一夜成名,身价倍增,将来的雇主比那些来买……买铁器的人还多呢!”
“果真能这样,你还不成卓老爷子的贵人了?”那个掌柜随即问,“在下可不可以问这位爷贵姓?”
“在下司马相如,是县令王吉的客人!”
“你真是司马大爷,是救了我们家小姐的司马长卿?”,这家卖铜器的老板“嗷”了一声,一下子变得毕恭毕敬起来,赶紧吩咐手下人备茶,“我们家卓老爷已经与王县令说好了,要宴请先生,表示对你救了小姐一命的感激呢!可是王县令忙于剿灭邛崃山上的贼寇,就把这事给耽搁下了,你可是我们卓家的大恩人啊!若真能叫这铜器的生意也上去了,那卓老爷还不,还不......”
掌柜的话没有说完,下人就已经端来了茶水。
司马相如抿了一口,眼睛却在店铺里搜寻到了两根细细的铜棍。
他接着便把几件铜釜、铜鼓、铜洗一字儿排开,1、2、3、5、6,宫、商、角、徵、羽,一个一个试着敲打。
每一样铜器发的声音都不一样。
司马相如一会儿就把试过了音的铜器排列成排,再随便地试敲了几下,便左右开弓,敲打了起来。
冷冰冰的铜釜、铜鼓和铜洗们立即活了:时而银瓶乍破,时而铁骑突出;一会溪流叮咚,一会海潮汹涌......
人们闻声都往铜器店这面走来了。越来越多,前面的站住了,凝神静听,后面的一个个踮起了脚尖,伸长着脖子,就像一些被无形的手拉长了颈子的鸭。
司马相如越敲越来了兴趣,手舞足蹈,口里居然唱起出了歌声。
那是《诗经》里面用以表现男欢女悦传达爱情的句子--
几夕何夕?击鼓中流;
嫦娥玉兔,邂逅仲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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