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时间之战 (5 / 6)
拉尔斯们默契的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拉尔斯在刚才押着彼得走在尖叫棚屋通往打人柳根部的通道时就已经想出了一个主意。
这个计划还得从巴泽尔说起。
拉尔斯在听过巴泽尔的故事的时候突然就一直非常好奇,为什么巴泽尔要费那么大的功夫抹杀过去又建立过去?时间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三个节点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如果一个人没有过去,会是什么样子呢?人的未来究竟是被什么决定的呢?现在对于过去和未来来说有没有更深层次的影响呢?直到他看到赫敏脖子上的项链的那一刻,他才突然有所感悟。
如果说未来是不确定的,那我为什么会知道我下一步是往南走还是北走?我为什么会知道我下一句话要说什么?
尽管这些都是很平常的问题,但是其中却要考虑一个因素——瞬时性。
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对未来做着计划,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我们考虑和计划的是下一个瞬间我们会完成的事情——但如果我们把这种瞬间无限的延长呢?
要知道分秒只是人们方便计算时间而设置的节点,那么抛开分秒,也抛开姑有的“瞬间”概念,我们能不能把固有意义上的一天、一个月、一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定义为一个瞬间呢?如果可以。我们能不能决定我们未来的那一天或者更长的时间里要做那些事情呢?
答案是肯定的,比如说我决定三天后出现在海格小屋里——那么只要我记得,三天后就可以出现在海格的小屋中——这对三天前的自己而言就意味着预知成功。
的确,未来会出现一定的变数,导致一种计划会出现无数的结果——但是只要其中存在一个成功的可能性,这个计划实际上就是可靠的预言。而放大这种可能性的办法就是确定一个独一无二且不随着主体变化而变化的道标性的事物,这个事物越是独一无二。。得到所期望结果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比如海格小屋的例子,正因为“海格小屋”是相对固定的且有独特性的,才使得结果更加固定——如果去掉“海格的”这个限定,那未来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此外,要想让一个长久的预言更加准确,就要设定无数个这样的道标并缩短道标与道标之间的时间间隔。
于是他立刻就构思出这样一个计划——如果,卢平变成了狼人,自己要让所有不相关的人都离开自己,让自己身边的变数变得最低——因为你无法预知其他人下一步的动作,所以只有让未来所出现的个体变得最少,才能让可能性变得最少。
在这之后,他以保留记忆的方式留给未来一个信息——指引四散的众人完成目前定下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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