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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6 (2 / 11)
        “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怎会这样……怎会这样……”

        璇玑见他方寸大乱，不由急道：“司凤……它要哭你就让它哭吧……你、你别管它了。反正只是一个面具而已。”

        禹司凤脸色苍白。低声道：“它不只是普通面具……它……为什么被你亲手摘下了，它还在哭？”

        “司凤？”她不晓得怎么安慰。禹司凤怔了半。终于还是颓然叹了一声，抿着唇，轻道：“这面具，是专门为背弃离泽宫第十三戒地弟子准备的。戴上之后，除了自己，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摘下。它会慢慢变成哭泣的脸，除非被那个人摘下了，否则它会一直哭，直到……”

        直到什么？璇玑紧张地看着他。他却不了，怔怔将那个面具翻过来掉过去又看了好久，这才心用布包裹起来，塞进袖子里，抬头对她微微一笑，柔声道：“没什么，离泽宫的惩罚而已。既然面具已经摘掉，也就不必想那么多。你放心吧。”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从以前开始就是，只要他不想地，那就绝对不会，任何人也问不出来个结果。

        他既不第十三戒是什么，也不那面具又哭又笑意味着什么，璇玑自知问不出来，只能陪着他一起发呆。

        禹司凤自己沉吟一会，脸色很快就恢复如常，先从自己腰后的描金皮囊里取出绷带，全部都是湿淋淋的，展开铺在地上，又挑了两根最直的树枝，对璇玑招手，“过来，我替你接骨包扎。”

        璇玑乖乖的把右手给他，嘿嘿傻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右手骨折？”

        他垂头细心地替她对准断骨，秀长的睫毛忽闪，耳边听得她呼痛，于是轻道：“忍着点，马上就好。”

        过一会，又道：“你当时受伤，我自知对付不了那些妖，于是带你强行跳进湖里。随着湖底的暗流往下，上岸的时候没注意，踩进这个洞，就摔下来了。你的胳膊撞在地上，又不能动，一定是骨折。”话间，他已经手脚麻利地替她接骨包扎，用两根树枝紧紧缚起来，确保不会掉下来，这才满脸大汗地松手。他自己肋骨也断了，还撑到现在。

        璇玑无奈地看着他，他又不给她动手替他接肋骨，难道就呆呆在旁边看着？她把手绢拿起来，轻轻替他擦汗，见他时不时抬头对自己微笑，她忍不住道：“我还以为我们会死，原来还活着。”

        禹司凤花了好大地工夫才替自己弄好断聊肋骨，又疼又累，浑身都是汗。他躺回去，望着头顶遥远的洞口，轻声道：“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眼下先在这里养伤吧，水袋里还有水，足够撑几地。”

        璇玑无事可作，后背也疼得厉害，便跟着躺在他身边，两人一起无所事事地看着明亮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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