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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收回总代理资格 (7 / 9)
        说完永远只“新”文艺一个人，文学就来到了自己的位置，管家帮忙挪的椅子。

        文学坐下的过程里面，发现对面的第五夏在看他。

        作为回应，文学给第五夏展露了一个极尽完美的微笑。

        第五夏没有回避，也没有说话，她一如既往的沉默。

        有那么短暂的一个瞬间，第五夏看向文学的眼神，让文学很是有些不解。

        国民绅士早就已经习惯了女生看他。

        偷看也好，光明正大也罢。

        害羞也好，理直气壮也罢。

        女孩看他的眼神里面，要么崇拜，要么欣赏，要么直接沉沦。

        这一切，都正常地不能再正常，以至于成了文学生活的日常。

        可第五夏看向他的眼神，却是文学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同情？怜悯？又或者，是兼而有之？

        文学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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