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3 / 7)
听起来,这似乎是一个远离人们的日常生活的心理疾病,却是很多人都曾经有过的亲身体验。
如果,曾经,有个女孩和你说,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我为什么偏偏让你做我的备胎,不让别人来?
假如,你对这个女孩的话,有那么一丢丢的赞同,那么你就有一丢丢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如果,曾经,有一个父亲对你说,世界上的小孩那么多,我为什么偏偏对你拳打脚踢,从不打别人?
假如,你对这个施暴男人的话,有那么一丢丢的赞同,那么你就有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对迫害自己的人心存感激,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最直观的表现形式。
一开始,楼尚是只有一丢丢的那一种。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远比人们认识到的常见,大多数人都可能或多或少会有,一丢丢的程度并不影响日常生活。
然而,随着楼尚被甩次数的增加,他越来越离不开那个摆明了拿他当备胎的院花。
越是迫害,越是依赖。
全世界都看得明白,甚至楼尚自己心里也明白,但他就是走不出来。
那个连着甩了楼尚五十次的,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的女生,名叫喻婷。
喻婷是帅戈和楼尚的大学同学,也是酿酒工程专业所在学院的院花。
不要怀疑喻婷的体重,也不要怀疑为什么院花两个字没有加上引号。
受害者都能对被迫害的人产生依赖,一百六十斤的院花又有什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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