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一 不平静的郝家 (1 / 5)
夜幕降临了,郝艳心绪不宁地丢下钢笔奔出堂屋门口望向:那条通向家门口的乡村土路。只见,路上的行人依稀渐少了。但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却没有二姨父熟悉的身影哦!
先前看见二姨父接过低年级的同学递来的纸条,就毫无预警地打了一个冷噤。女孩子极其敏感的直觉告诉郝艳:纸条上面的内容,绝对不寻常啊!
于是,坐在二姨父自行车后座上的她就赖着不下车。闹腾着要跟着他去沿河镇见见他的朋友,本意是想为二姨娘去“一探究竟”哦!
可是,性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二姨娘。却硬是拽下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自行车,一边“脚下生风”地蹬动着脚踏板,一边不住嘴地呵斥着:你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管好自己的本分事儿就行了。就不要参与大人的事情啦!
想到这里,郝艳忍不住又瞄向那条乡村土路。然而,还是没有熟悉的人影骑向家门口。她失望至极地回到八仙桌边坐下来继续做作业,心绪却难以再回复平静了。时不时,她就会不自觉地摇头叹气呀!
却不知道:她忐忑不安的举动,已经被扶着墙壁练习走路的爷爷郝庆升看在眼中。在她第四次摇头叹气的时候,老人家忍不住扶着墙壁来到厨房里。挪到一张长凳边坐下,望向拿着菜刀切菜的儿媳万分不解地说:雨露,艳儿这几天和你说过什么特别不开心的心事吗?
闻听此言,蔡雨露脱口而出:爸爸,郝艳这几天放学回家就是做作业。做完作业就是复习功课,没有和我说过什么不开心的心事。您怎么会有此疑问呢?
郝庆升抓耳挠腮地说:刚才,我在堂屋看见做作业的她时不时就摇头叹气。以往一贯活泼、开朗的她,怎么会这样闷闷不乐呢?
听到这里,正在洗鱼的肖华心酸地说:庆升,最近家里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艳儿怎么能够开心呢?她要是还能够心平气和地做作业、复习的话,那才不正常呀!
郝庆升一听,恍然大悟地说:肖华,你说得对。眼下,距离她参加“高一期末考试”只剩七天了。绝对不能让家里发生的事情,成为阻碍她学习的阴影。咱们做家长的,必须经常开导开导她呀!
说着话儿,他就站起身扶着墙壁又来到堂屋里。顺着堂屋的东墙走到八仙桌边坐下,望着对面心事重重地做作业的孙女说:艳儿,有啥心事儿。憋在心里可不利于你成长啊!说出来,心里就会舒畅了。二姨娘和奶奶在忙碌晚饭菜,就让爷爷充当你的忠实听众吧!
他的话音一落地,郝艳的泪水犹如“倾盆大雨”涌出了眼眶。她顾不得擦拭,哽咽着说:爷爷,我极其害怕。压根就无法定下心神做作业,快叫奶奶去沿河镇“好再来”饭店找回二姨父。否则,后果定将不堪设想啊!
这下,郝庆升不由得莫名其妙地说:艳儿,你二姨娘告诉我和你奶奶。你二姨父被他的老同学约去聊天续友情了,这是人之常情呀!你怎么会如此敏感呢?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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