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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秋姬后传 (2 / 3)
        真否？

        假否？

        杜撰？

        编造？

        亦真亦假。

        就凭这一点，秋姬值得渚州的后人给她立碑造像。

        柳风眠在《枕鹤园记》里注入了很多情感，他隔着千年，仿佛认定秋姬是他的知音。

        为她的辛苦，为她的贡献，为她晚年的清苦泪目。

        颜涵珍写完这一章，长长地嘘了口气。

        在秋姬一代，有个著名的词人，曾经受到宫中乐伎班女人的拥戴。

        凡有水井处，皆咏唱小生的词曲。

        但后来，这个自傲且娇嗔的男人，却写了一首长诗，足足有三百句，讽喻秋姬老矣，普通相貌，粗布裙衩，与山村田间老妪无异，不值一睹。

        大概，他就是史书里记载，专程慕名从京都赶来渚州，屡屡求见秋姬而不得的人。

        又，诗人的序言里，传秋姬在某年秋天的初七之夜，一头扎进谢大公子的坟茔，不日有两条蛇盘踞坟边。从此后，秋姬与谢颐化蛇的传言，不绝于耳。虽然后代屡屡有人出来辟谣，但诗人的宣传力度强对后人的影响过于庞大。

        秋姬是蛇族，谢公子化蛇，这种传言，百姓也许传为美谈，但细想，终究是非人类，是异象。

        谁又愿意死后，被人说成是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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