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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柳之雍的父亲到底是谁 (6 / 10)
        无情、自私、始乱终弃，而且，爸，你一直都在作伪装…我几乎相信了你是无辜的…”柳之雍流了泪。

        柳风眠低着头，一会儿才说：“我可以一直不说的。”

        “可是，你的良知一直在折磨着你…”颜涵珍提示道。

        “之雍，你，当然是文鸾的妹妹文姝的儿子。”柳风眠说。

        “那我的父亲呢？”柳之雍追问。

        “你的父亲，不是我。”柳风眠退缩道。

        “好吧。父亲，你是不打算说实话的了。”

        “你，你或许应该去见见你的生父，他在加州…”

        “可是，我的妈妈呢？你以为我是生活在真空里的吗？我的妈妈后来是不是病了，疯魔了，她顶着那么大的政治压力，她救过你，冒着性命危险保护过你，可是，后来，你为了逃过一劫，你不仅抛弃了她，还揭发了她…她那时已经有了身孕…可是，一直，一直到现在，爸，你仍旧没肯说出真相，你是希望我一辈子就这样装作不知道吗？”柳之雍像火山喷发一样，责问父亲。

        “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些？一派胡言，这不是真相！”柳风眠怒瞪双眼，苍老的嗓音不是呜咽，是悲鸣。

        柳之雍怒不可遏。

        “哪里听来的？我在渚州，我不是聋子，我也不是呆子，

        我能听得到别人怎么议论，只是，今天我要亲口听你说，我是谁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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