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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那个早晨什么征兆也没有 (3 / 7)
        “好，苏老师，我也喊你老师。”

        “喊错人了。”苏涟笑得合不拢嘴。

        “小柳老师。”柳风眠也笑了。

        柳风眠继续躺着，苏涟去做了一碗长鱼汤，搁了一点蒜花与黑胡椒粉，柳风眠喝了一碗，点点头，说味道好。

        喝了汤，柳风眠起床了，坐到平时常坐的椅子上，说：“等会要是陈老师来，我们就出去吃饭。你呢，今天跟我说说秋姬的故事，你到是写了多少了？”

        “爷爷，今天又要学习《枕鹤园记》？”

        “怎么不学？你啊，学问还太浅，有个诗人叫奥登的，他写过一首诗叫做《悼念叶芝》，有一句诗爷爷教给你，他说‘一个死者的文字/要在活人的肺腑间被润色。’在我们几千年的文化传统中，这也许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行为，所谓活用经典。”

        “爷爷，你以前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一定很帅，嗯，有没有被你迷倒的女生？”

        “尽乱说错话，爷爷给人家讲课，目的就这么低俗，迷倒女生算是什么学问？”

        “爷爷你不知道，现在的大学男教授，没有颜值，课上得再好，也没吸引力，你知道吧，有一部韩国的电视剧，里面有一个都教授…”

        “都教授比爷爷帅？”

        “当然比爷爷帅，他太帅了，呶，爷爷，哪天我找出来给你看看这个都教授他长得多好看…关键是他是外星球的人，通过虫洞，后来，他又回到外星球了…我到现在都伤心。”

        “哎哟，这都是什么剧情。那跟《小王子》还有点像，至少悲伤孤独是一样的…”

        “爷爷，就是这样的。我就觉得人类最战胜不了的是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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