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姐姐的爱情 (4 / 6)
涓若有片刻的沉吟,说:“我记得小时候的一件事,我爷爷喜欢种花,对花盆里的草尤
其不能容忍。”
“嗯,这可以理解呀,草当然要拔掉。”朱绣开始喝手工制的酸奶。
涓若继续说:“我小的时候不能理解,种花种草不都是为了欣赏吗?爷爷种的花盆里长了一棵草,爷爷狠狠的一边拔一边叽咕看你多讨厌,还想让我欣赏你!”
“你爷爷好可爱。“朱绣纯粹礼貌地附和。涓若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旁若无人。
小时候的涓若经常在爷爷家的独幢别墅里生活,他穿着白衬衣,黑长裤,柔软的头发梳得很有型,穿着漆黑的小皮鞋。爷爷家有警卫员,有做饭的阿姨。院子很大。
“爷爷,你拔掉的草叫什么名字?”小涓若问。
“叫什么名字,嘿,爷爷还真认得它,它是最讨厌的草,叫鬼针草…”爷爷回答,顺便又看了那棵刚刚被拔掉的草,大概有一尺多高,绿油油的,看不出草有什么讨厌的。
“为什么它最讨厌啊?”小涓若问。
“你看它呀现在嫩嫩的,也好看,可是,很快它的全身会长满针刺,一不小心,它就沾上身,再刺伤你,它戳在你的皮肤里,拔都拔不掉。”
“太讨厌了,踩死它!”小涓若听了爷爷的解释,上前用皮鞋踩烂了那棵鬼针草。
似乎什么都没记得,独独是这株草,印象深刻。
见涓若呼着早餐,旁若无人,朱绣没话找话,问:“爷爷拔掉的是什么草?”
“鬼针草。”涓若面无表情地回答道:“长大后,我觉得有些人,不管男人女人,他们像鬼针草一样,开始交往时,不知道他或她日后会长出满身的刺来,关键是隐形的刺,让人防不胜防,遍体鳞伤。”
朱绣本来是满心欢喜,终于可能一起去布达拉宫,可以在八廓街转转。她不明白他突然的改变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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