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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乔小叶的幻境（终） (6 / 7)
        “快走！”道尘催促道。

        事已至此，凤羽一狠心，走！

        ……

        “师弟，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凤羽一手托着楚楚的身体，一边战斗，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碎不堪，身上的伤口狰狞吓人。

        凤羽仿佛并未听到谢无华的话语，只是盯着怀中的楚楚，满眼泪水。

        “师兄，我们以前是真的吗？”今所发生的一切恍如梦境一般，让凤羽不忍相信。

        谢无华眼中也含着泪：“以前你是我的师弟，可是人妖殊途，咱们的缘分就此结束吧。”

        凤羽苦笑着，人和妖一定要有如此明显的分界吗，自始至终它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或许。

        他错就错在自己是妖族。

        “师弟，你自己动手吧！”谢无华转过身。

        凤羽看着怀中慢慢冰冷的楚楚，内心早已无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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