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 公子与鹿,当各扫门前雪 (2 / 3)
李唐不甘示弱,出口成章:“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易广思摇了摇头,看着手中酒笑唱:“高山流水琴三弄,明月清风酒一樽。”
“岩台群芳拨琴弦,悠悠旋律响园间。雨蒙蒙润粉面,莲花出泥而不染。”宗政阳笑容可温。
孔宁对琴曲兴致不大,但如此情景下也按耐不下肚中诗蚤骚动,道:“客心洗流水,馀响入霜钟。”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处无声胜有声。”陈荠淡淡念道。
楼阁中此起彼伏诗章不绝,在座皆是才华横溢如椽大笔,众人不过是兴起而为,不料的是,后世有书记载,史称酒宴赴八斗。
吟芳园诗唱,山脚肆处摆刀。
“依老夫看,公子与鹿,当各扫门前雪为佳。”
茶肆坐落在延山一隅,平日里人迹罕至门可罗雀,久久有三俩江湖侠士经此上山会入内喝壶清茶解渴,倒是没想到今日深更半夜里还会有大客光顾,怎么是大客呢?
这一老一少两人一到,掌柜的就没了脑袋,店二成了下一任掌柜,如此这般,岂不慷慨以赴?
“贵人,您俩稍等片刻,上好的鹿肉马上就煮好嘞。”店二忐忑地道,在门口处心神不定,这位刚上任的新掌柜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不知是干活累的还是伺候吓的。
整个茶肆破旧得像遗弃多年的道观,里间摆个三五桌,应客人要求店里唯一的火烛也没能亮起来,昏沉沉一片,不是可听得深山老林里的昏鸦对唱。
一老一少,一蹲一坐。
若是光化日之下见到这个老者,十个人有九个会不自主地胆颤心惊,也不是这个人看着有多么恐怖,正好相反,就是没五官而已。
没脸老人一头白发似蛇巢狰狞,无风来袭却微微自动,两只枯瘦的手掌宛若树皮扯造而成,蹲在地上静静候着。
坐在破桌前的男子闭目静思,面容泰然自若,鼻息却与常人不同,时而让人感觉有一息千里之魄力,时而又让人觉得处苟延残喘之境地,反复无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友情提示:请关闭阅读模式或者畅读模式,否则可能无法正常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