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车厢峡 (4 / 10)
想保住脑袋,就只有逃回队伍里。
谭天保仓仓皇皇,倒拽了长矛,狼狈不堪地追着义军的败兵,回到中军,却又莫明其妙地遭到了一顿毒打。
中军传令总管是个满面横肉的大汉,平素飞扬跋扈,见谁不顺眼,张口就骂,举手就打,谭天保已经挨了他好几回欺负了。
“贼你玛的瓜皮,”总管操着古代陇中方言一边臭骂,一边用手里的马鞭劈头盖脸抽打谭天保,“别人都死了,你个怂蛋跑回来做甚,妨人败家的怂货蛋。”
“叭,叭,”鞭子抽下来,打到额角上,皮肉登时绽开,流出血来。
谭天保火冒三丈。
我哪儿做错了?
自己从战场上死里逃生,浑身的血污还没来得及擦一擦,就挨了长官一顿毒打,这哪儿还有天理。
在这种农民暴动聚起的队伍里,没有什么道理好讲。
大多数官兵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陇中莽汉,性情就和野猪野熊也差不太多,粗野是从娘胎里自来带的标签。在这个莽汉组成的世界里,仗势欺人似乎是天经地义的,强的欺侮弱的,成伙的欺侮孤零的,就象是虫子吃草一样自然。
不要试图讲什么素质、原则、文明……这一类的字眼儿在这个世界里行不通。
这一刻,谭天保很想抄起那柄带着血的长矛,狠狠刺进总管的肚子。
忍住了,必须忍,总管周围有一帮心腹,他们会把自己五秒钟内乱刃分尸。刚刚从死人堆里逃出来,再死就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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