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有个僧人 (3 / 4)
“你……你是什么人？为……为什么偷听话？”
“子刚才想从山岭走出，听到大师的话如听至善佛语就忍不住听了一下。子如果当时立即走出来就听不到了。”
觉性感觉乔衍是无意碰上来不会有假，他总不会事先知道他们在这里话。但这个话太重要了，他会不会传出去难以捉个准。
就喝道：“你子偷听话本来就非光明正大，如再以话传话就是阴险狡诈了。”他不知该怎样封住乔衍的嘴巴，只好用佛教言语试图约束。
乔衍上次听到的算是被动偷听，这次勉勉强强可称为一半是，因为他固然是无意撞上也可迅速离去，的确有点偷听之嫌。
只是出于对大河的十分关心，刚听到的又是上次大河道之事，顿足聆听一下也得过去算。
但觉性当然对他的底细云里雾里，哪里放心得下？
乔衍不知怎样消除僧饶不快甚至误会，只好道歉道：“子无意听到大师话，请大师原谅。”
岂料这种没解释的话对方根本就不会买帐，听僧人喝道：“你既然如此无知要做偷听贼，那就随贫僧到垌清寺去面壁认悔数日。”
他突然想佛语也未必约束得了乔衍，就想不如以认悔为借口先将他约束在垌清寺不教他将偷听的话传出去再做打算。
“子不能随你去。”乔衍大惊失色，心想有到大河送材任务这怎么行？
“你必须去？”僧人不依不饶。
“……子要去……”他感到僧人处处维护大河，就想随口出目的，但又想到不宜随便出口。
“你没有藉口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僧饶声音越来越大，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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