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淡了红颜 (2 / 3)
画面上,芙丽涅处于中心突出位置,以臂遮脸表现了刚被掀开衣裳的一刹那。芙丽涅的通体红色在辩护师的蓝色的烘托下显得格外鲜艳,后景和中间的幽暗部分的处理把女主角突现出来了。她显得异常洁白、妩媚、完美无瑕。
她的动势是典型的希腊式,微微扭动的身子,使曲线的韵律更加丰富。由于当众裸露,她这下意识的遮掩动作使感情得到了升华。芙丽涅的表情楚楚可怜,且有几分羞涩,显得格外娇媚动人。站在一旁的辩护师的姿势和表情异常严肃、坚定,美的高尚和不可亵渎的意志均在他的姿势、表情中得到体现。众法官的怜悯、领悟或者贪婪、呆滞的目光,以及坚定的举止或失措的表情,充分显示了在美面前的人生诸相以及人性的复杂与矛盾。与此同时,也体现了希腊时期所崇尚的“美”的主题——美的纯洁、美的神圣以至美的不可战胜的力量。
然而这样的美真的是美吗?
即使在现代里,建国以后的30年,由于特定的体制和路线,裸体艺术创作样式被禁止,甚至被划归黄色一类。此后,这个领域便成了“禁区”。不过,同时也还有一个“特区”。“由于新需要绘画直接为政治宣传服务,而西洋画、尤其当中的人物画是很好的工具。于是在美术学院中,不但油画、雕塑等原样保留了固有的教学程式,就连画系,也引进了画裸体模特的基础训练。”陈醉说,“但这一切被严格控制在画室内。这时的裸体艺术,就像在封闭‘禁苑’中培育的有特殊用途但又极其危险的物种。”
但是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特区”也濒临灭顶之灾。1964年5月,在“四清”运动初期,康生等人在《关于使用模特儿问题》的报告中批示:“我意应坚决禁止,我绝不相信要成为画家一定要画模特。”
3个月后,文化部发出了《关于废除美术部门使用模特儿的通知》。于是,1965年5月12日,中央美术学院教师闻立鹏等上书中央,力陈“真人模特写生是美术基本功训练的重要方法”,并谨慎建言:“至少在油画专业和雕塑专业应有一定比例的人体习作”。
文件呈送到主席的案头,“人体模特儿”的命运已走到了生死关头。
1965年7月18日,主席在来函的首页批示:“此事应当改变。男女老少裸体模特,是绘画和雕塑必须的基本功,不要不行……为了艺术学科,不惜小有牺牲。请酌定。”
这道令硬是把一门艺术学科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但好景不长。1966年,“文革”爆发,模特写生“想当然”地被打入“封、资、修”的行列。这种混乱状态一直持续到“文革”结束。
说这些,也只是说明一点,就是不在我国吃香而已。但实际上可怜的却是那些做人体模特的,她们有的并不年轻并不漂亮,那是被生活逼迫的实在是没有路可以走了。如果说那些个年轻漂亮的内心又有哪些的想法呢?真的只是为了那么一点钱或者是什么?
那时候恐怕也多得是这位小公主似地人说出这般瞧不起,看不上的话来吧。
画图省识春风面,环佩空归月夜魂。
这句诗是杜甫往荆门过明妃村时,怀恋王昭君的诗句。表述了杜甫对明妃身世的愤然不平和无限的感慨。王昭君由于进宫之初,没有讨得画师毛延寿的满意,竟使得毛延寿在王昭君的玉颜上点了颗丑痣,最终使王昭君落得个出塞和番的悲惨结局。
淡了红颜。
这时候心中却是涌上了这么一句话。
红颜,是对美丽、聪敏、贤淑、多情、才高、艺佳、内质外貌俱好的青春女子的统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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