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因小失大 (6 / 6)
周瑞杰也想明白了，对牟斌的话毫不震惊，于占鳌茫然问道：“牟大人，你何出此言？”
牟斌说：“巴特尔不仅要试探你，还想借着你的手除去大同前、中、后这三卫的镇守参将，如果他们当真变节了，巴特尔绝不会拿他们来试你。”
于占鳌觉得有道理，说：“对，看来那三位参将并没有变节。”
牟斌说：“既然巴特尔要借你除掉大同军中的将领，为何不做得干脆一些，为何不把石彪和他属下那东路三卫的镇守参将也捎上？”
于占鳌想了想，说：“莫非他们投靠了巴特尔？”
牟斌说：“定是如此，巴特尔设计害死了屈总兵，故布疑阵，费尽心机要掩盖真实意图，为的就是让大同军中的内奸接替屈总兵，进而达到南侵的目的。
“我一直怀疑令尊和石彪这二人当中有一个是内奸，盗出那封效忠书之后，我以为令尊变节了，现在看来石彪才是真正的内奸。
“我上当了，中了巴特尔的诡计，那天晚上我盗出效忠书，就觉着不对劲，我真是太笨了，我怎么不好好想想呢。”
仰天凄然叫道：“于大人，我对不起你呀，我罪该万死，于大人在天之灵莫散，我来给你赔罪了！”
“呛啷”一声，拔出绣春刀，横在颈里，就要自刎。
于占鳌和周瑞杰见状，忙扑过去，都抓住了他的手臂，周瑞杰叫道：“牟兄，你这是作甚？错不在你，你是被他们利用了，本侯也有责任，那效忠书上的笔记模仿的太像了，竟连我也骗过了。”
于占鳌也劝道：“牟大人，你不要这样，这不怪你，都是那巴特尔太狡猾了，你要留着有用之身，将其歼灭，为家父报仇雪恨。”
牟斌闭着眼，悔恨的热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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