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鱼汤 (6 / 7)
牟斌“嗯”了一声,道:“绝无虚言。”
王直道:“我是个落魄文人,屡试不第的秀才,不事生产,也挣不来钱,一直靠老娘给人家一针一线的缝穷过活。
“近半年来,她老人家身患恶疾,卧床不起,家里断了进项,只能靠变卖东西过活。
“那天清晨,我娘快不行了,她把我叫到炕边,说临死之前,想喝一口鱼汤。可我……”说到这里,悲从中来,眼睛里闪烁出晶莹的泪光。
他咬了咬牙,把泪水憋回去,凄然续道:“我堂堂七尺男儿,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连一尾鲜鱼都买不起,真是太没用了。
“家里能卖的东西,几乎都变卖了,只剩下一口水缸,我搬去早市变卖,却没卖出去,把我给急的,坐在地上直掉眼泪。
“有个过路的青年,问我这是怎么了,因何哭泣?我说:‘我娘快不行了,临终前想喝一口鱼汤,我没钱,缸又卖不出去,心里憋屈的难受。
“那青年见我可怜,就给了我五十两银子,我想着将来若有一天我要是发达了,一定加倍报答他的恩情,就问他是谁,住在哪里?他说他叫山西雁,四海为家。
“我当时还不知道山西雁是朝廷的通缉犯,拿了他的钱,去饭馆买了一碗鱼汤,跑回家去,我娘已经不在了。”
说到这,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他咬牙忍了忍,续道:“我给我娘操办丧事,去棺材铺买了口价值三十多两银子的上好棺材。
“这事儿不知怎地就传到了刘扒皮耳中,他找上门来,问我买棺材的钱是哪儿来的?
“我说是朋友给的。他问我是哪个朋友给的?我说是山西雁。这下可糟了,刘扒皮硬说我是山西雁的同伙,把我抓到县衙,严刑拷打,逼我说出山西雁的下落。
“我这才知道原来山西雁是通缉犯,我说不出他的下落,刘扒皮就一直打我,把我打得死去活来,可就算他打死我也没用,我真是不知道山西雁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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