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闷葫芦 (5 / 6)
牟斌说：“可以，但志坚还小，没有资历，只能从低做起。”
大头羊笑道：“从低做起那是必须的，志坚，还不谢过牟大人。”
杨志坚拱手道：“多谢牟大人栽培。”
牟斌微微一笑，说：“走，咱们回东厂。”
到了办事房，牟斌把闷葫芦找来，问道：“葫芦，你们侦缉处领班的位置还有空缺吗？”
闷葫芦不傻，听他这么问，即便没空缺，也得说有。
牟斌说：“有就好。”把手摊向客座上的大头羊，说：“这位是杨春，绰号大头羊，曾在口外卧底，给锦衣卫效力多年，从事谍报工作，经验丰富，以后他就跟着你，做个领班吧。”
又一指侍立在大头羊身旁的杨志坚，说：“那是老杨的长子志坚，让他在老杨手下做个番役。”
闷葫芦拱手道：“下官遵命。”
牟斌说：“老杨，你们父子随葫芦去吧，尽快把工作熟悉起来。”
这天晚上，月暗星稀，金家姐妹黑纱蒙面，蹿房越脊，悄然潜入了两淮盐运使司公署，抓了个“舌头”，问出谭寅的所在，而后将其打昏。
飞檐走壁，找到谭寅书房所在的院落，趴在后房坡，向下窥视，发现院中共有五名侍卫，都挎着腰刀。金陵星朝妹妹一招手，姐妹俩落到后窗外。
金陵星拔出发簪，在窗纸上捅了个小洞，向屋内窥视，发现有个老者在伏案看书。金陵星撞破后窗，闯了进去，亮出长剑，叫道：“谭寅老贼，你的死期到了！”
金陵月紧随其后，也从后窗钻了进来。
谭寅吓得大惊失色，急中生智，叫道：“老夫不是谭寅，我乃他的师爷，二位女侠，不要错杀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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