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富贵险中求（中） (5 / 8)
“木头说你快天亮才睡着，想让你多睡会儿，要不赶路没精神，容易出事。怕吵醒你，我们脸都没洗，一直坐到现在。”
莫再穷一笑，说：“木头，你咋知道我快天亮才睡着？”
“你辗转反侧，我当然知道了。”
不仅如此，牟斌还知道莫再穷是因为牵挂着生意的事而失眠，有心劝他别把钱看得太重，挣那么多钱干吗？财是惹祸的根苗。又觉得劝也没用，在自己看来，这是金玉良缘，但到了他耳中，只会当做片儿汤话来听，根本不会往心里去，所以就没劝。
莫再穷说：“我昨晚是不是吵着你了，你也没睡好吧？”
“我睡得挺好，这个你拿着。”递过去一块腰牌。
莫再穷接过来观瞧，见这是东厂一等侍卫的腰牌，署名牛武，说：“这牌子咋回事啊？”
“我要办案，又不能表露身份，有了这牌子，就能调动各地的东厂人员，便于办案。另外，拿这牌子也能去驿站借马，你别腿儿着回扬州，那忒累，还是找个驿站借匹马来骑吧。”
“哎呀，有马骑那可真好。”把牌子收了，又道：“你还要办什么案啊？”
“办谭寅，我誓要将其绳之以法。”
“哎……”莫再穷长吁一声，说：“木头，不是我说你，你犯得着和谭寅死磕到底吗？如今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办他，你这是何苦呢？”
牟斌闭上眼，说：“时候不早了，快赶路吧。”
“你呀你，死牛瞎犟，我算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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