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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谢谢 (8 / 10)
白清浅勉强笑了笑,似乎想伸出手默默李天澜的头,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掌,离开了书房。
邹远山静静看着这一切。
看着脸色有些复杂的李天澜。
“为什么不让他们说下去?”
他突然问道。
李天澜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轻声道:“有意义吗?”
“有意义。”
邹远山认真的点了点头,他迟疑了下,试探道:“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不是怀疑。”
李天澜点了点头:“我又不是傻子,我想知道一个答案,但是突然觉得...”
他顿了顿,轻声道:“这样也很好,嗯,这样很好,就这样吧。”
......
楼下的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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