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天外妖魔现人间（四） (2 / 3)
卫官微微低下头，满头散发把脸遮得更多了。
卫官道：“卫官不明白族长的意思。”
老人绕着卫官一边走，一边叫道：“当年你兄弟俩一走，便是百年不归。我听说，当年魔界界主攻打神州受挫，你兄弟俩当了马前卒。我天外妖魔一族的脸，算是被你兄弟俩丢尽了。”
卫官无可否认。
老人又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卫天呢？”
卫官道：“日前，我曾到蓬莱禁地去过，但禁地里空着，想必他已经先一步挣脱了出来。”
老人的脚步一停，冷笑道：“是吗？他已经死了！”
卫官的眼神一震，瞳孔放大，显然不敢置信。
老人又道：“不久前，我突然感觉不到你弟弟的气息，想来，已经下了黄泉。”
卫官的脸色保持了冷静，可衣袖中的手指却是一震。
卫官一如既往，平静地说道：“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一定可以。”
老人转身面向卫官，反问道：“你还有什么伎俩？当年给魔界界主利用，被囚禁百年，带去的族人全数客死。你说，你还有什么伎俩可施？”
老人叹了一口气，声音温和下来，劝道：“唉，你能回来，已是万幸，不要再执念着那自由了。”
卫官一拂衣袖，叫道：“我不甘心！我族不会永远禁锢在天外。神州山川美丽富饶，只要得到了它，我族就能在那里繁衍生息，难着族长不愿意吗？”
老人遥望浩瀚的宇宙，望着不断飞逝的流星，煞是美丽，淡淡地答道：“都说欲望太可怕。这美丽的星辰，也是快乐的净土，何必贪恋其它的地方。”
“错——这不知是地盘而已，更重要的是自由。我天魔一族，世代被‘兲法禁界’隔绝，逃不出这片荒凉的星辰，有何快乐可言？又有何自由可言？”
老人道：“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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