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立誓此生不杀人 (6 / 7)
他素来是一个不饮酒之人,或许,该饮酒。
饮酒何须玉盏长对月,只叫壶嘴对咽喉,岂不自在!
半壶滚喉入,那师狂所掉的血,绝对要比他所饮的酒要多得多。
冷萧淡淡笑着,高声喊道:“师护法,好酒可要?”
那边顿时传来师狂的回应之声,只一声大笑:“且等某片刻,萧老弟莫要再独饮,等某回来,再庆不迟!”
这天边两方,何人是善、何人是恶?于彼于此,不过都是不速之客。于善于恶,也无一人可容。善恶是为东西,苦海之于善恶,便是在这东西之间,二者皆触,却又二者皆不触。
这世间,当真是无趣的很。活着,为了什么?为了失踪多年、下落不明的父亲,为了身魂分离、受尽折磨的母亲,为了飘雪殿承受了多年苦难的弟子长老,为了青痕宗、南域,为了意中人。
独独,不为自己。
想这许多作甚?唯醉而已。
他没有等到师狂回来,便将手中的一壶酒饮了个一干二净。干吮这壶嘴,比着倾斜的姿势,留给师狂的那壶酒,却是点滴未动。
至天昏暗时,他等到了师狂得胜,与之共醉。二人离去之时,无人敢阻,直将这狮岛来回,如履平地。
酒水饮尽,那做工精细的酒壶,早不知扔在了何处。师狂灵气干涸,一身伤痕,甚至半点反抗之力也无。
他眼神不比一夫当关之时的凌厉与明亮,此刻显得有些迷茫,有些黯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友情提示:请关闭阅读模式或者畅读模式,否则可能无法正常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